蕭玉棠樂呵呵的為梁夫人說好話,“梁夫人長得美,蕙質蘭心,製作的栗蜜也是極好的,連阿母都說好。”
蕭清遠的手一下頓住了,將半塊栗蜜又放下,說道,“太甜了,朕不喜歡。”
他的心情更糟糕了,姐姐這是要做什麼?
“又乾又硬的東西別給母后吃了,你之前還說讓朕和阿母少吃點甜的,現在又拿這個來做什麼?”
蕭清遠現在看到栗蜜心裡就一股煩躁和失望,他原本以為姐姐是關心自己,給自己送吃的,結果是來給別人求寵的。
他現在明白了,自己做的太過,被姐姐察覺到心思了。
“周松!將這些都撤下去!”他沒好氣的喊了一聲。
太后看了過來,還以為皇上因為不喜歡駙馬,故意發脾氣,她不悅的說道,“陛下,我也乏了,你扶我進去歇一歇,讓你姐姐陪著駙馬。”
蕭清遠臉色頓時就變了,怕太后發現什麼,就站起身來扶著她進入內室。
到了內室,太后盯著蕭清遠看了很久,蕭清遠被看得十分心虛,低著頭不敢與太后的眼神對視。
“陛下,所謂夫妻一體,駙馬的面子也是玉棠的面子,今日是在我的長信宮,這裡沒有朝堂大臣,沒有陳君侯,只有我的女婿,你在章臺宮如何,我管不了,但陛下若是想要在這裡撒氣,那就請先離開!”
太后是真的生氣了,陳朔是自己請來的,皇上如此擺臉色也是不給自己面子。
蕭清遠低著頭一句也不敢反駁,他聽到夫妻一體時格外心酸,是啊,陳朔再不好也是姐姐的駙馬,而自己只是個弟弟!
“阿母,我……我只是不喜歡姐姐拿給我栗蜜,太甜了。”
蕭清遠找了個藉口糊弄。
太后一看就知道是藉口,說道,“不管是什麼原因,陛下若是不能控制脾氣,就先離開!”
“是,母后,朕會控制的。”蕭清遠從嘴裡擠出這句話。
外面,周松想要將栗蜜撤下,蕭玉棠阻止了,撤下去做什麼,真是小題大做。
周松不敢違背長公主,只能看看室內張口欲言又止,只希望陛下回來的時候看到東西還在別對自己發脾氣。
陳朔抱著陳季陵有些忐忑不安,心裡有些擔心,“陛下他……”
“別擔心,他不喜歡吃栗蜜,看到了生氣。”蕭玉棠回道。
實際上她心中猜到原因了,無非就是給他推薦梁夫人,他生氣了,蕭玉棠想著今日趁機和駙馬一起出宮,她不想留在宮裡了。
陳朔點點頭,不管真假,公主這樣說他就這樣信吧!
陳季陵咧著嘴笑,見蕭玉棠來到身邊,他一個撲倒,向著蕭玉棠的方向倒去,嚇得蕭玉棠趕緊抱住他。
“你這個小調皮,摔到了就知道痛了。”
蕭清遠走了出來,見到兩人一起抱著陳季陵,姐姐還笑得十分開心,他難過的撇開了頭。
他們是夫妻,他們是夫妻!
蕭清遠在心中告誡自己,強迫著自己的神色恢復如常,母后還看著的,若是母后發覺出什麼,這事估計就不好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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