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笑笑,沒接話,首接往裡面走了。
襄邑公主迎接了出來,“姐姐來了!”
她一面走一面行禮,“幾日不見,姐姐的風采更勝啊!”
這內堂女眷居多,這些女眷全都一一上來行禮,氣氛也更熱鬧了起來。
主要是長公主自生病後己經一個多月沒在這些宴會的場合露面了,許多人家想要拜訪長公主又被拒絕了,如今這個宴會剛好可以套套近乎。
特別是程家和姚家的女眷,對蕭玉棠極其的尊敬,她們還想找個機會打聽一下三皇子的事情。
她們兩個幾次想要搭話,蕭玉棠根本不搭理她們。
很快賓客到齊,韓季引導眾人入席,這裡地位最高的就是蕭玉棠,韓太夫人和韓季首接引著蕭玉棠去上首主位。
蕭玉棠不肯,笑道,“我乃是客,不敢坐主席,太夫人乃主家長輩,理應坐主位。”
說著她將韓太夫人按在了主位上。
席上奏起了鹿鳴曲,輕柔的音樂傾瀉而出。
韓季與韓太夫人先是向諸位賓客拜酒,賓客又回酒,韓季隨即起身,開始一一為眾人斟酒。
蕭玉棠輕輕抿了一口酒,酒香中混合著香草香味,微微帶點酸,不難喝,但她也實在喝不習慣這個時代的酒。
酒過三巡,堂上舞姬起舞,賓客逐漸放開。
襄邑公主己經湊到蕭玉棠這邊了,“姐姐,程家和姚家的人想讓我給你傳話呢。”
具體什麼話,襄邑公主沒說,不過蕭玉棠懂。
“這有什麼好傳話的,有什麼事情首接去找陛下就行了,陛下下的旨意,我們還敢違抗不成?”
蕭玉棠笑著回道。
“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嗎?或者他們也希望能得你指示,若三皇子有得罪之處,程家與姚家願替三皇子賠罪,三皇子若能留下,兩家願為你驅使。”
襄邑公主將話帶到了。
“這可是奇怪,他們是陛下的臣子,理應為陛下驅使,我又用不到他們,讓他們首接去找陛下就行了。”
蕭玉棠還是那句話。
襄邑公主笑道,“那我就這麼去回她們,反正我是替她們傳話的,姐姐可不要惱我。”
“你是我妹妹,我惱你做什麼,快去吧!”
蕭玉棠拍了拍襄邑公主。
她又隨著襄邑公主的目光看過去,程姬的母親張孺人正在與祝裕的夫人交談,張孺人的眼神中頗有巴結之意。
蕭玉棠忍不住輕笑,祝裕的名聲可不好,雖然是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之一,可京城官員表面尊敬,暗地裡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蕭常上輩子可從未搭理過祝裕。
更重要的是,哪位皇子與祝裕走近了,就等於是徹底失去其他勳貴家族的支援,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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