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家要尋死,那就成全他們。
蕭清遠將頭靠在了蕭玉棠的身上,說道,“朕的煩心事特別多,姐姐讓朕靠一下,這些事情朕都不敢跟母后說,母后會慣的西弟更加膽大妄為。”
他是藉機親近蕭玉棠,他知道這時候姐姐是不會拒絕的。
“陛下你也不要放任西弟不管啊,他建天子儀仗,你下旨去斥責,他肯定將儀仗全毀了,你知道了默不作聲,他就以為是你許可的。”
蕭玉棠勸道,說阿母慣著西弟,蕭清遠也一樣的慣。
蕭清遠不說話了,他又靠近了蕭玉棠一些,閉著眼睛養神。
他並不想斥責,他就想看著西弟野心膨脹,到時候京城哪些人會跳出來。
“你上次不是跟朕說韓家的一個子弟射箭不錯嗎?朕準備讓他接替周牧的位置。”
韓家也是勳貴,不過歷來是文官,在北軍中沒有根基,周家不是想暗暗搓搓聯絡魏王嗎?那就讓魏王的妻族來接手周家的勢力。
反正韓家子弟就算成為北軍中尉,他也不能真正控制這些軍隊,反而能暫時安撫到其他的勳貴,讓他們看到周家的勢力空缺會由其他家族填補,心裡就多了期待,想要分杯羹。
等時機到了他再把韓家的人踢走,換上自己人。
這些話蕭清遠就不和姐姐說了,他嘴上嘆道,“若是京城能多些青年才俊也好啊。”
蕭玉棠拍了拍他,“我們去阿母那邊吧,阿母也快要醒了,反正先不要讓阿母生氣,生氣多了傷身,阿母年紀也大了。”
現在己經是未時了,太后應該醒了。
蕭清遠點了點頭,他又不是真的不孝,惹太后生氣了,肯定要去哄一鬨。
外面太陽很大,蕭清遠令人準備輦車。
輦車翠羽華蓋,沒有車壁,西周掛著紗帳遮陽。
蕭清遠帶著蕭玉棠一同坐了上去,車輪子方磚上行駛,羽蓋上的鈴鐺叮叮作響。
“姐姐,你與駙馬如何了?”蕭清遠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為何總問這個?”皇上問了不止一次了,她也回答了不止一次了。
“只是關心罷了,姐姐不是也關心朕的後宮嗎?還屢次想讓朕寵信梁夫人。”
蕭清遠有些氣不順。
蕭玉棠被說的啞口無言,感覺好像是沒什麼差別,但又完全不一樣。
“那不同,我與駙馬是私事,陛下是公事。”
她與駙馬的事情說破天那也是夫妻之間的事情,皇上寵信誰可就不同了,代表著可能未來儲君以及皇后之位的變化。
“有什麼差別?”蕭清遠笑道,“姐姐上次說喜歡鳳眼瓊鼻,笑則溫煦如春,凝則清冷絕塵,兼具英氣與秀氣的人,朕留心給你尋找了,但沒有找到,後來發現還真有符合姐姐要求的!”
這是他照鏡子時發現的,他也完全符合姐姐說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