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官令領命忙去準備。
蕭清遠悄悄對蕭玉棠說道,“姐姐莫怪龐嘉,他就是迂腐點,能力還是有的。”
蕭玉棠當然不怪龐嘉,龐嘉就是個勞模,幫蕭清遠扛了很多事情,最後活活累死。
他與祝裕就是一黑一白的典型,祝裕專門溜鬚拍馬,幫蕭清遠做些見不光的事情,充當奸臣,龐嘉就是忠心耿耿的能臣幹吏。
不過蕭玉棠今日看兩人的表現,難怪歷史上很多時候奸臣當道了。
“我當然不怪他,早就猜到很多人反對了,不過謝謝陛下!”
蕭玉棠很開心,封女侯這事朝堂大臣肯定有人反對,不過陛下堅持就行了,之前封阿山為高都侯也有很多大臣反對,皇上堅持封賞他們反對也沒用。
“姐姐明白朕的心意就成。”蕭清遠看上也很高興。
“陛下,等會我要賞賜祝裕,你也別多心啊!”
蕭玉棠也提前跟蕭清遠說好,祝裕幫著說話,雖然是看皇上心意而行,自己也不能不表示。
“朕才不會多心!”蕭清遠回覆。
蕭玉棠笑了幾聲,“祝裕向來是純臣,不和別人走近,我就怕我賞賜了他引你多心,反而是害了他。”
蕭清遠斜著眼看著蕭玉棠,“姐姐,朕什麼時候對你多心過?你這麼說,朕可是真傷心了。”
蕭玉棠見蕭清遠故作傷心的樣子十分好笑,被逗的哈哈大笑,她在蕭清遠的臉上揉了一把,“陛下,你這裝的就不像了。”
“那要怎麼樣才像呢?”蕭清遠想抓住蕭玉棠的手,但沒抓住。
“陛下,你就不適合這種傷心搞怪的表情,你適合威嚴一點的,又或者皺著眉頭訓人的。”
蕭玉棠腦海中最先冒出這個樣子,這是蕭清遠常有的神態。
她說著便模仿了出來,看得蕭清遠眼睛都睜大了,“姐姐,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嗎?”
蕭玉棠笑道,“糾結這個做什麼,反正你不管是什麼樣子,都是我最好的弟弟!”
蕭清遠臉上開心的表情又淡了幾分,他無聲的嘆了口氣,“姐姐,走吧,我們去看看這裡的莊稼長得如何。”
他令周松牽來一匹馬,率先上馬,又要來拉蕭玉棠的手上馬。
蕭玉棠忙讓周松再去牽一匹馬來,“這麼熱的天,同乘一匹馬,熱死了。”
“朕看姐姐下馬車的時候差點摔倒,但你單獨騎馬摔了。”
蕭清遠好聲好氣的解釋。
“我為什麼差點摔了陛下不知道嗎?”
枕著睡了那麼長時間,還說這個!
“周侍中,再去牽一匹馬來!”蕭玉棠又吩咐了一遍。
周松看看皇上的臉色,然後麻溜的轉身去挑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