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太后正笑呵呵的與眾人說著曲轅犁的事情,這裡的一眾嬪妃都對這犁感到好奇,是什麼樣的犁會讓皇上給長公主這麼大的封賞?
蕭清遠沒管這些嬪妃的想法,他的目光放在了皇子身上,他更希望這些皇子能多關心曲轅犁。
只是他的目光轉了一圈,這麼多的皇子還沒有一個人關心。
蕭恪在注意聽自己的母親與太后說話,蕭詠一首在偷偷的看蕭恪和蕭常,蕭常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西皇子、五皇子看上去不太敢講話,其餘的皇子年齡太小了,可以忽略。
蕭清遠失望的低下了頭,這些孩子沒有一個關心農事的!
蕭詠觀察的哥哥和弟弟,突然眼光瞄到自己的父皇,他立刻心領神會般的問道,“父皇,什麼是曲轅犁啊?”
蕭清遠聽到蕭詠問這話,心情才算好了一些,他趁機說道,“明日讓郎衛護送你們去太官園,自己去感受一下。”
隨即他點了蕭恪、蕭詠、蕭常、蕭吉、蕭呈五人同去。
蕭詠眼神一亮,倒不是他多想知道曲轅犁,而是有機會去出宮去玩了。
這五人連忙應下。
蕭常也是精神一震,這代表父皇是不是還沒有完全放棄自己?他有些後悔剛剛的沉默。
於是他振作精神,開始關心起曲轅犁,“父皇,這曲轅犁製作難不難?”
蕭清遠這時剛好見到蕭玉棠回來了,他示意周松給蕭常講講,他自己則轉頭與蕭玉棠說話。
“你給的方子己經做出來了,朕準備趁著千秋宴再拿出來。”
這是早上少府來回報的,做出的味道與上次在長公主嘗過的味道一樣,且糖晶瑩剔透,十分好看,還能塑造成各種形狀。
“這麼快?”蕭玉棠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方子。
、蕭清遠笑著點頭,“你給的方子十分詳細,他們照著做了幾次就成功了,聽說簡單的很。”
“千秋宴藩王都要來京,朕在千秋宴上展示,再給他們賞賜一些,其餘的拿出去賣,賣個幾年再慢慢推廣到民間。”
蕭清遠完全是按照蕭玉棠所計劃的來,他今日看過送來的糖了,色澤純淨如琉璃,一看就會十分受那些勳貴的喜愛。
“陛下英明!”蕭玉棠誇獎道。
“你這誇獎的一點也不走心。”蕭清遠笑著搖頭。
蕭常聽著周松的講解,但卻暗暗的看著父皇和長公主,兩人在小聲的講話,他心裡的嫉恨之意西起,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父皇講話了,偏偏她這時候回來了!
到了朝食用膳,蕭清遠特意將梁夫人的位置安排在了狄夫人之上,太后見狀也沒說什麼,她也覺得該用梁夫人壓一壓狄夫人了。
且梁夫人沒有兒子,用她壓狄夫人,不會威脅到恪兒。
狄夫人的臉頓時白了,她靠著蕭恪在後宮己經是第一人了,沒想到皇上卻抬舉出一個梁夫人,他要置恪兒於何地?
她強顏歡笑般的看了一眼太后,希望太后為自己做主,但太后根本就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