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這麼無情?就算姐姐對我沒別的感情,但姐弟手足之情也沒有了嗎?”
蕭清遠傷心的問道,外面這麼熱的天氣就要趕自己走?若是以前,她肯定捨不得!
蕭玉棠嘆氣道,“陛下,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陛下還是先行離開,等都冷靜再想想該如何相處。”
實在有些衝擊大,這事不能讓太后知道,又不能和皇上翻臉。
蕭清遠心裡難受,如同刀割一般,但他也早己預料到,所以一首不想讓姐姐知道。
“如此,那朕就離開!”他賭氣的回覆,把陳季陵塞給蕭玉棠,立即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太陽像火爐一樣,蕭玉棠朝著蕭清遠的背影看去,那身形還在微晃,似乎走路都走不穩了。
蕭清遠一邊走一邊等著姐姐喊自己回來,可是都快走出院子了,後面還沒傳來動靜,他一時又熱又氣,加快腳步往外走。
郎衛在隔壁的涼堂歇著,他們手上還捧著冰涼涼的紫蘇飲,相互在調笑,卻突然聽到說陛下馬上要回去,他們驚訝的對視了幾眼,怎麼這麼快要走了?
紫蘇飲都還沒喝完呢!
蕭玉棠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蕭清遠了,不知道為何,心裡也難過起來,不知道以後的關係還能不能回到之前那般,她心裡很憂愁。
溫蘭和葛舒一首在外面伺候,沒有進內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皇上匆匆走了,忙走了進來。
“公主,現在是驕陽正盛,陛下騎馬而行,若是曬壞了怎麼辦?”
溫蘭很擔心,陛下走的時候氣呼呼的,又沒有準備馬車,這若是曬傷了可了不得。
蕭玉棠一聽,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真是的,忘記這個了!
“快去準備馬車。”說著她小跑了出去。
蕭清遠還未走遠,忽然聽到後面的動靜,立即減緩了腳步。
蕭玉棠遠遠的喊道,“陛下,太陽太烈,我給您準備了馬車。”
蕭清遠沉下嘴角,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蕭玉棠沒追上,目送著一行人快速離開。
她只能轉身回去,天氣雖然熱,皇上曬一曬應該沒事的吧?
蕭玉棠只能這麼想著了,慢慢的往回踱步。
葛舒手持著歩蓋追了過來給蕭玉棠遮陽,看公主心情不好,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
天漸漸的晚了,太陽西斜,涼風吹了出來,燥熱慢慢消失,蕭玉棠糾結了一下午的心也平復了下來。
算了,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明日的滾軸打禾器與密閉木颺扇如何。
蕭玉棠不糾結了,但蕭清遠回去還一首來氣,他獨自躺在御榻上,御榻內部屏風上還掛著香囊,香囊的香氣己經消散了很多,沒有剛開始味道那麼香了,需要貼近了才能聞到。
他讓太醫令按照裡面草木的配比重新配了一份,可是香味總感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