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一首到亥時才結束,結束的時候,蕭清遠與蕭清和都醉醺醺的,只有蕭玉棠以及鄭榮、俞宮沒有醉。
鄭榮和俞宮想要攙扶自家大王回去,被蕭清遠呵斥了,說好久沒見到弟弟了,要留弟弟在宮裡居住,蕭清和也眼淚汪汪的,拉著蕭清遠的手不放,也說要和哥哥歇在一起。
鄭榮和俞宮只能獨自跟隨謁者離開皇宮。
等這兩人一走,蕭清遠一把甩開蕭清和,又拉著蕭玉棠不放,“姐姐,你今晚也留在宮裡吧,就留在章臺宮。”
他一邊說一邊抱著蕭玉棠不放。
蕭玉棠都嚇壞了,這話能是他說出來的,她要推開蕭清遠,但蕭清遠十分粘人,只粘著她不放,根本甩不開。
他摟著蕭玉棠的腰,將頭靠在蕭玉棠的肩膀上,“姐姐,你總是不搭理我,讓你留下你也不留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陛下,你是不是沒有醉?”蕭玉棠冷靜的問道。
蕭清遠剛剛甩開蕭清和的動作又穩又狠,根本不像喝醉的樣子,反觀蕭清和才是真正喝醉了,被甩開後在地上爬了幾步,又去摸案上的酒杯,沒摸到之後頭就躺在席子上睡覺了。
“姐姐,你要回去就把朕也帶回去,反正別離開我。”
蕭清遠將蕭玉棠圈在了懷裡不讓她動,
蕭玉棠掙脫不開,威脅道,“陛下,你再這樣,我可就不搭理你了。”
“姐姐,你對我最狠了!總是不搭理我,還一首躲著我!”
蕭清遠又使勁圈了圈蕭玉棠,只有這樣裝酒醉才能藉機親近一下,他覺得把姐姐抱在懷裡格外的滿足,壓根就不想放開。
“陛下!”蕭玉棠的聲音裡帶著些怒氣,她早該想到蕭清遠的性子了,今日壓根就不該來!
蕭清遠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蕭玉棠,然後快速的放開了她,假裝睡著了躺在席子上一動不動。
蕭玉棠都嚇死了,這樣要是被別人看見可不是什麼姐弟情能解釋的了了,更何況蕭清和還在殿內,萬一他酒醒後還有記憶呢?
再萬一蕭清和也是在裝醉呢!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氣的渾身發抖。
蕭玉棠下意識看向殿內,裡面的人基本都出去了,只有周松在。
周松現在的頭都快要低到地上了,他在蕭清遠拉著蕭玉棠的時候就將殿內伺候的人全部打發出去了,自己留在裡面伺候。
他都猜到皇上是什麼德性了,早就做好準備了。
蕭玉棠氣急了,這明明就是提前想好了,就等著自己來呢!
她見蕭清遠還在假裝睡覺,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氣的狠狠的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那一腳踢的著實重,蕭玉棠感覺自己腳趾都麻了。
蕭清遠沒感覺到痛,假裝一翻身,手搭在了蕭玉棠的腳上,不輕不重的抓著。
心裡還在想著連姐姐的腳都這麼可愛,腳上都還有香氣。
蕭玉棠不敢再留下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即轉身離開大殿。
現在得快點出宮,不然晚了蕭清遠反應過來了又以什麼藉口將宮門關閉,不准她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