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母關心,縈兒一定記住。”大公主十分感激姑母的關心。
蕭清遠看著蕭玉棠細心的叮囑大公主等人,他有些吃味的說道,“姐姐對誰都十分細心,就是不關心朕!”
蕭玉棠震驚的抬頭看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樣,隨後嘆息一口氣,“陛下,你也回去休息吧,晚上還有家宴,事情很多,你回去睡一覺,不然身體熬不住。”
這樣說怎麼行了吧!
蕭清遠聽了果然很受用,想到姐姐回去也要休息,也不能打擾了姐姐休息,便說道,“既然姐姐關心朕,那朕就先回去了。”
蕭玉棠見蕭清遠終於走了,她轉身就去了魏王后那邊,她去看陳熙華的時候似乎看到了魏王后一閃而過的身影了。
由於這一塊都是漱玉殿的附屬建築,所以基本離得很近,她稍微走了幾步就看到了魏王后坐在一棵古柏樹下乘涼,看著眼睛還紅紅的,似乎哭過了。
見到長公主到來,魏王后連忙站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吹風,雖說吹著涼爽,可剛身上出汗,這樣吹著容易生病。”
魏王后眼睛酸了起來,“姐姐,我早該聽你的,拒絕我爹孃的提議了。”
如今倒好了,陛下將自己和一個侍妾相提並論,她以後還有什麼臉啊!
更何況這次的侍妾是自己的族妹,又是皇上賜的,對她是輕不得重不得。
所以魏王后一時傷心,獨自一人出來散散心,恰好看到長公主與皇上從長廊上走過,她便避讓了一下,一避讓就到了這裡。
這事蕭玉棠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她原本以為蕭清遠發一頓火拒絕韓芸,沒想到他是發了一頓火將韓芸賜給了蕭清和。
“都己經發生了,就別想那麼多了,這裡風大該回去了。”
蕭玉棠不想參和到這件事情中,就沒有接魏王后的話茬,但是站在風口中肯定不行,特別容易吹生病。
“明日我們一起去採摘蘡薁?”蕭玉棠邀請魏王后。
魏王后擦了擦淚,笑道,“好,我也想看看姐姐如何做蘡薁酒,魏地也有很多蘡薁、”
她也正好奇,明日跟著去看看。
兩人說了幾句話,蕭玉棠便到了自己的寢閣,這一圈轉下來,她首接躺在躺椅上不動了,這躺椅還是從長公主府帶來的。
蕭玉棠一覺睡到了戌時,等她睜開眼睛時,外面全都黑了。
她微微一轉頭,便看到坐在一旁的蕭清遠,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坐在席子上,手上還拿著一卷書在看。
她立即坐了起來,“陛下,你怎麼在這裡?”
蕭清遠笑道,“朕就在你隔壁的院子,長廊出去進門就到了,朕在那邊無聊,就來姐姐這裡待著了。”
“姐姐醒的也剛好,家宴要開始了,我們也去母后那邊吧!”
家宴是戌時末開始,蕭清遠是將一切都安排好了才來蕭玉棠這邊看書。
總覺得還是姐姐這邊待著舒服。
蕭玉棠見自己身上衣服穿的得體,蕭清遠雖然也在室內,但隔的遠,便沒怎麼在意了,讓侍女幫自己攏了攏頭髮就好了,反正是家宴,沒那麼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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