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了室內,蕭清遠一臉的幽怨,白天的事情他己經知道了,心裡十分的吃味。
“姐姐,你怎麼給魏王制作了薄荷香膏?朕都沒有!”
“給陛下留著呢!”蕭玉棠令溫蘭取來薄荷香膏,她早猜到蕭清遠也會要,所以做了很多。
“但你最先給魏王,不是給朕的。”
蕭玉棠無語,感覺有時候蕭清遠是真能上綱上線。
“不要就算了,是防暑的,誰都能用,陛下你在殿內處理政事也用不到薄荷香膏。”
她打算不給了,給了也是想著法找茬。
“姐姐,朕開玩笑的。”蕭清遠將薄荷香膏收了起來,又說道,“朕明日剛好無事,和你們一起去玩。”
“陛下的事情處理完了?”蕭玉棠隨口問道。
“還沒有,不過在行宮自然也要放鬆。”蕭清遠笑道,“若是姐姐能陪在朕身邊,朕肯定能更快的處理完事情。”
蕭玉棠輕呵了一聲,“陪你處理政事?我怕你的臣子又盯著我罵了!”
龐嘉彈劾她的事情她早己知道,懶得再往蕭清遠身邊湊。
“姐姐知道了?”蕭清遠錯愕的問道。
“是啊,我們兩殿離得這麼近,那日我在牆根下吹風,剛好聽你訓斥龐嘉。”
蕭玉棠指了指外面,那段牆根下將她與蕭清遠住的殿分隔開,蕭清遠那邊聲音大點,這裡就能聽到。
“朕己經訓斥他了。”蕭清遠回覆,他就不明白這個龐嘉怎麼就這麼多事!
“你只是訓斥他了,萬一他還盯著我不放呢?一次彈劾不成功,他多次彈劾,總有一次你是信的,我可不敢賭!”
蕭玉棠回道,她是真的不敢賭。
“陛下,東西拿到了,你回去吧!”蕭玉棠越說越來氣。
之前聽到的時候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竟然還有人這樣彈劾自己。
那彈劾的內容換個疑心病重的皇上,簡首是刀刀見血。
她當時聽到後就按捺不發,只等著個機會再來告狀。
她現在比原主收斂多了,原主前世被殺,是不是有這些人的推波助瀾?
畢竟小說中龐嘉在蕭常那邊也是官運亨通,蕭常誣陷山陽長公主行巫蠱之事,藉著這件事情剷除了一批先帝時期的老臣,也沒有動過龐嘉,龐嘉還是繼續做著丞相。
蕭清遠見姐姐是真生氣了,忙安撫道,“姐姐別生氣,他以後再也不敢彈劾姐姐了,等朕找到合適的機會,再撤了他的職。”
他那次就罵了龐嘉,又解釋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意思,和長公主無關,龐嘉當時就磕頭請罪了。
不過龐嘉雖然有能力,但有能力的人也挺多的。
周松在外面剛好聽到這句話,他跟以往一樣低著頭不動聲色,但內心卻暗自開心,終於有機會了。
。嘉龐走不弄怕不,火把幾添中暗再己自,話壞的嘉龐句幾說多主公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