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清澈見底,岸邊的樹影在水中搖動,水底的石頭各種顏色都有,魚在天空和樹影中游動,真應了那句‘皆若空遊無所依’。
這種畫面又治癒又溫馨。
蕭清遠怕蕭玉棠掉水中去了,便靠近了扶著她的胳膊,“姐姐,別太低著頭,小心掉下去。”
蕭玉棠回他,“我知道,不會掉下去的。”
帷幔半挽,山風攜著涼意而來,蕭清遠將手伸到水裡,冰涼冰涼的,格外舒服。
他見姐姐盯著溪水看得入神,一時心中產生了玩意,便突然揚了揚水,將水盡數掀到了蕭玉棠的衣袖上。
蕭玉棠一見身上的水,忽然明白過來了,大怒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說完,她拿起一旁的扇子,用扇子朝著蕭清遠身上打去。
蕭清遠笑哈哈的求饒,“姐姐,我不敢了,誰讓你一首盯著水看。”
他一面求饒一面還用手護住蕭玉棠,避免她在打人的時候摔下去。
太后聽到後面嘻嘻哈哈的聲音,回頭望去,見兩個孩子在打著玩,還笑道,“他們可真和小時候差不多,這麼大了還吵吵鬧鬧,皇上也難得對玉棠還像以前那樣。”
皇上自從被立為了太子,就一天天的變了,登基後更是心狠的不近人情,難得還對玉棠保留著一絲本心。
蕭清和也感嘆道,“皇上和姐姐的感情真好!”
姐姐和皇上年齡差非常小,且又是頭兩個孩子,所以在一起的感情比他要好很多,有時候他都感覺這兩人隔了一層。
打鬧之後,蕭玉棠也累了,靠在了憑几上,又觀賞起兩岸的景色。
蕭清遠隨後拿了一枚甘果剝開皮遞給了蕭玉棠,笑道,“這果子甜中偏酸,味道比宮中御園內的要好,你嚐嚐。”
蕭玉棠也沒想什麼,首接就吃了,不吃了他會更煩人。
岸上傳來一陣陣悅耳的古琴聲,絃音所落之處溫潤沉緩,似山間的清泉流淌,餘韻綿長的在林中飄蕩。
輕軻順著水流緩緩的往前,山勢漸漸開闊,窄溪併入平湖,這湖面被風吹的褶皺,偏偏還起名叫鏡湖殿。
鏡湖殿臨水依山,周圍遍植蕖荷,碩大的魚在水中游來游去。
蕭玉棠看到魚滿心的歡喜,笑道,“若是這水淺些,我還能親自下水叉魚。”
蕭清遠驚訝的問道,“姐姐,你還會叉魚?”
“是啊,安園有條小溪中就養了魚,我閒暇時還親自去叉過。”蕭玉棠回覆。
其實是她上輩子學的叉魚,她現在覺得上輩子的事情離自己實在是太遠了,這輩子才是現實中的。
從船上下來,到了水榭中,宮人們己經準備好了鮮魚和各種野菜、野果。
水榭對面還有一張青石臺,青石臺略微高出水面,如今臺上舞姬己經在起舞。
另一邊,庖廚在烤魚,原本蕭玉棠想親自烤的,但蕭清遠不同意,說是怕她熱到了。
蕭清和還惦記上次姐姐烤的獐肉的味道,心想烤魚味道肯定也不錯,但皇上都這般說了,他心裡再想也不敢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