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正準備睡覺,卻突然接到宮裡傳來的旨意,讓長公主明日進宮陪伴太后。
旨意下的很匆忙,蕭玉棠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覺得這不像是蕭清遠會做的,蕭清遠基本不會下旨強迫自己做某事,只會不停的死纏爛打。
“陛下怎麼這麼晚下旨?”蕭玉棠前來傳旨的內侍。
那內侍對著長公主也不隱瞞什麼,和盤托出,“太后訓斥了皇上,訓斥的很激烈,皇上回去後擬完旨意就暈倒了。”
“訓斥皇上?”蕭玉棠皺起眉頭,這是把皇上罵暈了?
“太后說皇上不念手足之情,隔離魏王又隔離長公主。”
內侍將大概的內容說了一遍,他覺得陛下是真冤枉,陛下明明對魏王和長公主都很好,太后還這樣責怪皇上。
蕭玉棠輕嘆一口氣,明日在進宮吧。
看來是最近這一兩個月自己躲著不進宮的反常行為讓太后誤會了。
蕭清遠躺在御床上,手裡緊緊的捏著香囊,這是以前姐姐送給他的,後來他才知道香囊在民間還有定情的作用。
姐姐是用這些隱蔽的方式回應。
明明一切都很好,為何偏偏會是這樣。
他心裡難受,閉上眼睛根本睡不著。
外面安神香緩緩冒出青煙,往日他就著這股香味睡的很安穩,如今這安神香也不管用了,只覺得心臟抽抽的疼。
第二日,蕭玉棠就帶著陳熙華和陳季陵進宮了。
陳熙華進宮玩很開心,宮裡玩伴多,還有阿母在,最好了。
太后的神情有些憔悴,很容易看出昨晚也沒有睡好。
蕭玉棠忙關心的問道,“阿母,昨晚是怎麼了?聽內侍說您心情不好。”
太后有些精神不振,“昨晚我己經訓斥皇上了,若是他以前說了什麼不好的話,你不要理睬他,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大了都沒分開過,以後也要好好的才行。”
蕭玉棠忙應下,“陛下並未說什麼不好的話,阿母怕是誤會了。”
本來她以為蕭清遠動作太過分了,被太后察覺到他在想什麼,如今聽太后的話,好像也不是。
“若是誤會了那最好。”
太后臉上露出微笑,見玉棠還不知道她自己身世,太后也不想說了,這件事太后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免得有心人藉機生事。
蕭清遠聽到長信宮那邊的情況,面無表情點了點頭,然後對周松說道,“你去長信宮告知姐姐,讓姐姐安心在宮裡住著,就和以前一樣,不會有額外的事情。”
雖然他是打算放棄了,但是為了讓姐姐住的安心,還是先讓周松告知一聲。
不管如何,他都希望姐姐能待在宮裡,不要急著離開。
周松立即去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