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和白綺低著頭連滾帶爬的跟隨其他樂伎一起離開了。
“姐姐,陳朔分明沒安好心,朕下旨讓你們和離!”
蕭清遠想從源頭解決問題。
陳朔大驚的抬頭,他對上蕭清遠的眼神,心裡一顫,他分明就從皇上的眼神中看出殺心。
皇上想殺自己?
“陛下,你還記得你以前說的話嗎?還記得阿母說的話嗎?若是還記得就別在我這邊發瘋!”
蕭玉棠沉著臉提醒他。
蕭清遠對上姐姐的就有點心虛,剛剛滔天怒意彷彿一下洩氣了,他雖如此說過,但還是不甘心!
憑什麼姐姐要屬於他人!
“你先回去吧,我與陛下有話要說。”蕭玉棠吩咐陳朔。
還是趕緊讓陳朔走,不然他也要遭殃。
陳朔看著蕭玉棠,點了點頭,心裡一片怪異,有些事情他得捋捋。
陳朔一走,蕭玉棠的火氣也上來了,她首接踢了蕭清遠一腳,怒道,“陛下若是有火氣無處發就去地裡幹農活,你不是最重視農事嗎,多去農田裡耗耗,我看你就是閒的!”
她實在是氣死了,蕭清遠說話總是反反覆覆的,態度時好時壞。
“姐姐,你為他說話?”蕭清遠不可思議,姐姐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兇自己!
蕭玉棠順了順自己的氣,她平靜的說道,“陛下,該回去了,天也晚了,送客!”
“朕不走,朕走了你又要將陳朔召回來?”
蕭清遠可不放心,他看得很真切,剛剛姐姐和陳朔聊的非常開心。
“陛下,我只不過是問了陳朔冀州的情況,再說了,他是我的駙馬,我與他親近也是正常的,你如此大發雷霆,還讓人以為陳朔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他幹辦差回來,你不說誇獎幾句,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做什麼?”
蕭玉棠質問他。
另一邊,陳朔出了公主府也沒有離開,而是靜靜地在觀察,皇上是急匆匆來的,只帶了周松一人,郎衛河其他內侍都沒帶,而且皇上樣的很像是嫉妒?
嫉妒?
陳朔眯了眯眼睛,這種感情他很瞭解啊,以前他對莊獻就是這樣的,那時候公主喜歡莊獻,他迫於無奈只能忍著,後面找到機會就弄死了莊獻。
所以皇上嫉妒自己,他也想要殺自己?
難道皇上也喜歡長公主?
猜到這個可能,陳朔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渾身顫抖,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想想皇上的反常,一切除了這個解釋沒法說通。
皇上允許長公主走御道,讓長公主用皇后儀仗,甚至還隱晦想讓長公主穿皇后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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