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一月,發生了一件震驚京城的大事。
急報的驛使滿身風塵從外地趕來,跪伏于丹墀之下,雙手捧著封緘的羽檄,聲音嘶啞,“真定王、九江王、江夏王、東海王、豫章王、廣陵王、汝南王、南陽王同日舉兵謀反。”
殿內一片死寂,簡牘落地的聲音聽得格外清晰。
蕭清遠站在殿內,接過奏報就看了起來,這些反賊糾集十幾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首指京城。
他的指尖猛的攥緊,指節發白,一同議事的侍郎全都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蕭清遠,他們己經感受到皇上強烈的怒氣了。
蕭清遠輕呵了一聲,他早知道這些藩王會反,卻沒想到反的這麼快!
藩王反叛還是小事,真正的危機還在京城內,北軍內的刺還未完全拔出,還要防止那些勳貴搞事。
他閉了閉眼睛,壓下心內的慌亂。
蕭玉棠聽到這個訊息也是一片驚愕,小說中,應該是在一年之後啊,現在提前了一年發生。
皇上有沒有準備好?
她心裡慌亂了起來,現實與小說很多東西都對不上了,改了一點點,後面事情發展全都偏離了。
宮裡又下來旨意,召長公主進去陪伴太后。
蕭玉棠沒想什麼,讓人收拾東西帶著陳熙華和陳季陵進宮了,這次進宮估計要多住一段時間,太后心裡肯定是害怕的。
那叛軍想要到京城來,還要經過魏地,就意味著魏王可能也有危險,太后心中不擔憂才是怪事。
儀仗緩緩的進入到宮中,外面還飄著雪花,車上鋪著厚厚的毛氈,還有暖壁,倒也不冷。
陳熙華趴在蕭玉棠的身上,害怕的問道,“阿母,外面會不會有事啊?”
蕭玉棠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不會有事,放心吧。”
“那,阿父呢?那邊離阿父很近。”陳熙華又擔心起陳朔。
“也沒事,你阿父早己到任上,那些人是衝著京城來的,不會去你阿父那邊。”
蕭玉棠解釋給陳熙華聽。
等進了宮,太后臉上倒也平靜,沒什麼表情,她見的多了,對這些也不害怕,就是很擔心蕭清和。
她怕蕭清和也跟著那些叛軍鬧,又怕那些叛軍去打蕭清和。
畢竟那麼大的魏地若是不先解決,他們首指京城魏王后就在後面切斷他們的糧倉和後路了。
“你們也不要怕,陛下正在與朝臣商議該如何平叛,這些天就住在宮裡,等外面平靜了再出宮。”
太后看到蕭玉棠先安慰起她了。
蕭玉棠連連的點頭,“阿母,我不怕,陛下定能解決好這件事情,和兒也沒事。”
就算是一年後反叛,叛亂也很快平息,蕭清和也沒事。
太后點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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