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無故在長信宮不見了,玉棠把事情壓下去了,似乎又什麼顧忌,但自己怎麼可能不查!
她當時知道的時候都氣的要命,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在長信宮就輕薄長公主!
那是貼身的中衣,不是華麗的裘衣,偷取中衣除了想要輕薄沒有別的原因!
所以她也讓人去暗查了。
陽順暗查了一上午,沒有任何發現,那時候太后臉色就不好了,長信宮在她的掌控之中,就算有大膽的宮人想偷東西,也不可能完全沒有一點痕跡,能做到這樣,她只想到皇上。
但她還是不敢相信,讓陽順去章臺宮悄悄打聽。
“陛下昨日抱著一件衣服入睡。”
這是他在章臺宮查出來的,只是衣服是誰的不清楚。
太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手緊緊的抓住獨榻上的毛皮。
“這個逆子!”這聲音是咬牙發出來的。
“陛下離開了嗎?”
“離開了,只是陛下與長公主說什麼,臣沒有聽清,但看長公主的表情非常抗拒。”
陽順仔細將蕭玉棠的表現說了出來。
只是他越說將身子彎的越低,低著頭不敢看太后的表情,他的心裡也如同波濤一般。
“此事不要有任何的張揚!下去吧!”
太后擺了擺手,身上沒有一絲力氣,這是被氣的。
她都不知道這逆子竟然有了這樣的心思,也難怪了玉棠不願意進宮,總是想著出去,原來是躲這個逆子!
太后感覺有些頭暈耳鳴,這室內沒有任何宮人,都被她打發出去了。
蕭玉棠見到陽順出來,便忙進去找太后,見太后十分難受的靠在榻上,她忙過去扶著太后,幫她按摩腦袋。
“阿母,您現在是不是頭難受?”
太后一把抓住蕭玉棠的手,“玉棠,剛剛皇上與你說了什麼?”
蕭玉棠心裡沉了沉,這個樣子,太后應該也知道了,她就猜到蕭清遠這肆無忌憚的樣子遲早瞞不住太后。
“之前陛下說宮外可能不太平,將我接入宮中,現在宮外也平靜了,我想著要出宮,陛下不允許。”
“你為何想要出宮?”
太后盯著蕭玉棠看,想要看她的表情,觀察她是不是也願意!
“我是己出嫁的公主,原本應該跟著駙馬一起去上任,但是皇上不允許,在宮裡住這麼久也不妥,該出宮了。”
她不能提蕭清遠,但表情也讓太后猜到一些,就是不願意才要出宮,而且還暗中提醒太后,駙馬是被皇上趕出去的。
太后捂著胸口哭了起來,“你別瞞著我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生出這麼個逆子,不孝不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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