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發現懷孕後硬挺著一口氣來到五原找自己求救。
在五原哪怕自己再精心照顧,荀清還是在生下玉棠的十日後去世。
想到這裡,太后又淚流不止,她實在捨不得玉棠離開。
“唉,陛下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宮裡的妃子他也不搭理了,你說,你若是外面的女郎,你會想要留在陛下身邊嗎?”
蕭玉棠心裡一跳,“阿母,我才不想,陛下脾氣不好,他是我弟弟我才忍著他,不然誰想忍他啊!”
她假裝聽不懂太后的話。
蕭玉棠心裡暗想,之前果然猜的沒錯,太后其實也不堅定。
“唉,陛下脾氣確實不好,只是廣陽還過於遠了。”
太后嘆了口氣,玉棠本來就是禮法上的公主,若是改變身份,那牽扯的太多了,還是不能這麼做。
“也不遠,我都想好了去那邊做什麼了!”
蕭玉棠又拿來輿圖,指著廣陽郡的各個地方和太后說了起來。
太后壓根就沒有心情聽,眼神看著外面發呆。
蕭玉棠如願的要出宮了,不過陳熙華不願意出宮,就留了下來。
她離開宮裡蕭清遠還不知道,他正在忙。
蕭清遠又要忙著處理叛亂的事情,又要防止北邊匈奴來偷襲,九月偷襲了五次,十月偷襲了三次,但蕭清遠做了防禦準備,匈奴人並沒有討到好。
十一月暫時安靜了下來,一次都沒來,正是因為安靜,蕭清遠才格外警惕,匈奴怎麼可能不趁機偷襲呢?除非是與那些叛軍約定好了什麼時候動手。
回到了府上,蕭玉棠格外的放鬆,現在去廣陽郡成功了一半,只是這叛亂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按照原計劃出發。
不過這些都不想了,還早著的事情。
到了晚上,她專門令庖廚製作了一份火鍋端了上來。
不過由於調料不夠,以及現在冬天只有窖藏的蘆菔、蕪菁可以用來下火鍋,蕭玉棠也很滿足了,想一想蔬菜少,但是肉多啊!
外面大雪紛飛,她靠在溫暖的牆壁上,長案擺在席子上,坐下是厚厚的褥子,窗戶開了一條縫隙,外面還能看到掛在屋簷下的燈籠和厚厚的積雪。
此時也沒有人打擾,蕭玉棠一邊吃一邊聽著俳優講故事,十分安樂。
只是這份安樂沒多久就被打斷了,家令匆匆來報,說是皇上來了。
蕭玉棠聽到這話竟然也沒有氣,她早就對蕭清遠時不時來訪習慣了,只是現在天都這麼晚了,外面還下著雪,他這時候跑來是找罪受?
蕭清遠一走進來便感覺到一股暖意,隨即就是可口的香味,他瞬間感覺到肚子餓了。
蕭玉棠擺擺手,讓俳優出去,只留下了溫蘭在一旁伺候。
“姐姐,你今日怎麼突然出宮了?”
蕭清遠問道,他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下午去長信宮才知道的,今日阿母推說生病不肯見他,他就來外面找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