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有被蕭玉棠的話安慰道,“我要看看和兒寫的信!”
“阿母,還是別看了,和兒寫來的信肯定會誇大事實,您看了會更擔心,若是您病倒了,和兒也會分心的。”
求救的信自然會寫的十萬火急,太后看了又會血壓飆升。
蕭玉棠靠近了些,抱著太后的頭輕輕的給她按摩。
太后很快平靜了下來,不過後面一首不肯見蕭清遠,也不讓蕭清遠來長信宮。
很快就到了臘日大祭,這裡的臘日大祭相當於新年了,舉辦的格外隆重,雖然儀式隆重,可是氣氛不太好。
太后還是單方面和皇上冷戰中,蕭玉棠又整天在長信宮不出來,蕭清遠既見不到自己阿母,又見不到姐姐。
在齋戒的前夕,蕭玉棠正準備睡覺了,又有宮人悄悄的來通知蕭玉棠,說是陛下來了,正在長信宮外,想見長公主。
蕭玉棠原本不想搭理蕭清遠,但又聽到說蕭清遠喝了酒,她就有些坐不住。
這段時間蕭清遠都己經戒酒了,怎麼又喝酒了?
外面天氣很冷,她裹上厚厚的青狐裘,頭上帶上風巾就走了出去。
外面沒有下雪,但地上積雪很厚,天上的月光冷白冷白的。
“陛下,這大晚上你來這邊做什麼?”蕭玉棠一見到蕭清遠就將他拉到廊下避風處。
“姐姐,朕心情不好,喝了幾口酒,明日要齋戒了,今日便趁勢喝了點。”
蕭清遠心情格外的煩悶,匈奴那邊果然來偷襲了,來的人數是之前的三倍之多,這次打得損失有點多。
“阿母身體如何了?”他又關心的問道。
“比之前要好,陛下快回去吧,外面冷,你穿的衣服又少,萬一凍到了怎麼辦?”
蕭玉棠摸了摸蕭清遠的手,冰涼冰涼的。
“姐姐給我暖暖就不冷了。”蕭清遠整個人都靠了過去。
蕭玉棠這次沒有推拒,隔著厚厚的衣服,他靠下就靠下吧。
“齋戒過後就是臘日大祭了,太后定然會見陛下,陛下到時候哄哄太后。那些叛軍如何了?大梁的圍困解了嗎?若是軍報傳來就能立刻告知太后,太后等的也著急。”
蕭玉棠輕輕拍了拍蕭清遠的背,“和太后說話和緩些,語氣別太硬,多哄哄她。”
她說一句,蕭清遠點一下頭。
“姐姐,有你在真好,我的心裡其實很害怕。”
蕭清遠也不稱朕,他現在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幼虎,說著自己的驚慌。
蕭玉棠想了想皇上的年紀,才二十西歲,前世二十西的人還扛不起大事,蕭清遠都能和一群老臣斗的有來有回,還掌握上風了。
“別害怕,一切都會好的。”蕭玉棠輕輕拍了拍他。
蕭清遠也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感受這片刻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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