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一半,皇上己經回宮了,蕭玉棠派陽順去問了問蕭清遠的情況,就說是太后派人問得。
蕭清遠詳細的說了自己的情況,然後又說道,“母后還生氣嗎?等母后那邊罷宴,朕去看望母后。”
“太后己經氣消了,今日雪大,太后也很擔心皇上。”
陽順躬身答道,今日這麼大的雪,太后當然擔心皇上。
很快,太常將祭祖的胙肉送了過來,胙肉非常多,蕭常令人將胙肉分開幾十份,在座的公主公主、宗婦,以及長信宮的宮人都分到了一塊。
太后又賜下了繒帛、臘酒等物。
蕭玉棠也忙的團團轉,又去檢查了祭五禮,等下還要祭祀門、戶、灶、井、中霤五祀,祈求家宅平安。
祭祀完畢這些,蕭玉棠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此時太后也去歇息了,蕭玉棠躺在靠椅上慢慢的搖著,她很喜歡這種放鬆的方式,可惜太后不喜歡,太后說搖椅搖的她頭暈。
“公主,陛下來了。”溫蘭走進來輕聲說了一句。
蕭玉棠站了起來,她也差不多猜到皇上要來了,今日是臘日,太后不可能不放皇上進來。
“姐姐,母后身體如何了?”
蕭清遠見到蕭玉棠十分開心,然後仔仔細細看了看蕭玉棠,見姐姐沒有變瘦,氣色也好才放心下來。
“阿母身體還好,如今正在休息,陛下可以稍等一會。”蕭玉棠回覆。
知道太后身體健康,蕭清遠就不急著見太后了,他更想和姐姐說說話。
他讓伺候的人都來開,自己坐到了蕭玉棠的身邊,小聲說道,“姐姐,我今日去祭祀太廟,順便問了問先祖同不同我們在一起。”
蕭玉棠詫異的看過來,“陛下怎麼問得?”
“你別管朕怎麼問的,反正先祖同意了。”蕭清遠不好意思將過程說出來。
蕭玉棠一眼看穿,笑道,“你該不是問香繼續燃燒,或者雪繼續下吧?”
蕭清遠的表情一看就有貓膩啊,只有問個現在進行且一時半會不會中斷的事情,可能才行。
“姐姐怎麼如此說?反正先祖就是同意了!”蕭清遠的臉紅了起來。
還真被自己猜對了!蕭玉棠氣笑了,她也不揪著這個問題了,而是問道,“那阿母呢?”
“阿母可不會同意,且御醫也說了,阿母不能生氣,你若是強求,小心氣到阿母了。”
蕭清遠臉上的紅暈頓時褪下,臉變得青白,是啊,他光想著這個,卻沒考慮到阿母。
“陛下,等叛亂結束,我想去廣陽郡,陛下不是說要養馬嗎?我在廣陽郡規劃了三個馬場,每個馬場大概能養一萬匹左右,等陛下去打匈奴,我給陛下提供馬。”
蕭玉棠明確的說出自己的打算,不再向以前那樣糊弄蕭清遠了。
“姐姐,你說過不走的。”蕭清遠問道,姐姐明明就答應了啊!
“陛下,你也說過像姐弟一樣相處,可是陛下現在是嗎?再說了,我也擔心阿母知道這件事情再氣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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