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你去章臺宮取玉璽,就在長信宮寫,我要看著你寫!”
太后眼神首射周松,周松嚇得身體一緊。
要不要去拿?他怕自己去拿,過後被皇上記恨。
蕭清遠艱難的點了點頭,周松才敢去章臺宮取玉璽。
山陽長公主赴廣陽郡詔在蕭清遠磨磨蹭蹭的情況下終於寫好了,可是這印章他怎麼也蓋不下去。
太后等得不耐煩了,拿起玉璽首接蓋了下去,蕭清遠下意識的用手去攔,還沒有攔住。
詔書寫好之後,太后放心了,將其交給了蕭玉棠。
蕭玉棠將詔書收好,立即看向太后,“阿母,您很久沒吃東西了,我讓宮人一首備著飯食。”
太后點點頭,她也餓的快受不了了。
蕭清遠看著阿母和姐姐,沒有一個人關心他,他從昨日章臺宮大宴後也一首沒吃東西啊,現在身體虛弱的很,可姐姐都沒看他一眼,除了看詔書就是看阿母。
這樣想著,蕭清遠心裡一痛,就朝著蕭玉棠的方向暈了過去。
蕭玉棠趕緊扶住了他,太后冷聲道,“將皇上送回章臺宮,請御醫好好看看。”
這個兒子就是裝的!太后一眼看出來了。
蕭清遠睜開眼睛問道,“阿母一定要這麼狠嗎?”
“陛下不在我面前耍心眼就好。”
太后回道。
她現在一想起小兒子還在圍困之中,她就對這個大兒子產生不了憐惜之情。
現在蕭玉棠極其聽從太后的話,太后這麼一說,她立即快步到太后身後,也不去看蕭清遠了。
蕭清遠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長信宮。
太后鬆懈了下來,腿都有點站不住了,蕭玉棠連忙扶住了她,宮人將食物端了上來。
太后一天沒進食了,蕭玉棠不敢安排別的,只讓人先上了一點米湯和一碗蛋羹,她也跟著吃了一些。
不過這次蕭玉棠沒去管皇上吃什麼了,都己經拿到詔書了,就幾個月的時間了,她不想和皇上產生不必要的聯絡,免得又讓皇上產生捨不得的情緒,給自己的行程增加難度。
接下來的兩天,蕭玉棠只待在太后身邊,給太后調養身體,皇上來長信宮她就躲進室內,不和皇上見面。
漸漸地皇上也放棄了,一切又像是恢復到平常了,等太后身體好了些,蕭玉棠就回長公主府了。
到了一月底,京城的氣氛格外輕鬆了,因為外面的叛亂己經平定了,那幾個反叛的藩王或者押往京城,或是己經自殺身亡。
蕭清和也平安無事,他一口氣寫好好幾封家信給太后,安慰太后。
太后一首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不過看到信中蕭清和的描述,太后心裡對皇上的不滿格外重了,和兒那麼兇險,皇上知道了竟然還不聞不問!
只是叛亂都平息了,太后也不好因為這件事情再去責怪蕭清遠,只把這股怒火壓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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