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集、侯琸、莫輝心裡不安,也不知道長公主是什麼意思。
於彥聽到長公主的話,便率先開口了,他也首接了當的問道,“三位說願意盡力,打算怎麼個盡力法?”
高集站起來拱手道,“長公主興修溝渠,體恤百姓,實在是一方之興,我等鄉中大族,亦願盡些綿薄之力,修治藪澤水渠耗費巨大,我們族中願意湊出一部分錢糧資質工事,聊表心意。”
侯琸也接著補充道,“聽聞長公主需要修治水渠的人才,族中還有子弟願意效犬馬之勞。”
說著他示意了身後的青年男子,那男子立即站了出來,帶著羞澀的語氣說道,“小人名叫侯恩,小人善繪製圖紙,這是小人手繪的藪澤水路。”
侯恩從腰間的袋子裡面拿出絹帛,小心翼翼的雙手呈著。
侍從上前接過絹帛展開,呈到了蕭玉棠的身邊。
這份地圖比之前的輿圖要細緻的多,也多了很多不知道的細節。
“你也一起來看看。”蕭玉棠喊於彥。
於彥走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從細節處確認水文真假。
半晌才對蕭玉棠點了點頭。
“當真不錯。”蕭玉棠誇獎了一句就沒有下文了。
她不想用這侯家子弟,一是怕他進去仗著家世籠絡話語權,二是自己遲早要對付侯家,怕他在工程中使壞。
侯琸等了半天,沒等到長公主其他的吩咐,有些用無能的眼神瞥了一眼侯恩。
侯恩羞愧的低下了頭。
莫輝見氣氛有些凝重,知道長公主還不滿意,便又討好的說道,“家中人多,族中之人也是良莠不齊,有些族人確實與百姓發生爭端,小人回去定當嚴查此類事情,一旦發現便通知長公主,長公主儘可派人將他們捉拿。”
“小人也去鄉里挨家挨戶的道歉,並退還爭端土地。”
長公主不是想要揚名嗎,自己用這種方法幫她做臉不知道她可否滿意?
莫輝心裡這般想著。
於彥聽到這話哈哈的笑了起來,“三位家主也太多心了,之前廣陽郡官吏前來彙報陳情,說境內並無獄訟爭端,你們也不用回去自查,真要屈打成招,反倒說是長公主以勢壓人。”
高集心裡產生不好的預感,長公主好像有些油鹽不進。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凝滯。
堂內除了蕭玉棠和陳熙華很輕鬆,其餘的人臉上都是沉思。
片刻之後,於彥又緩緩的開口道,“諸位有心資助水利固然是好事,只是藪澤水患積年,渠線綿長,疏浚藪澤、築堤開溝,工程浩大,只出一部分怕是杯水車薪,於事無補。”
高集、侯琸、莫輝聽到這話,瞬間臉色微變,這是什麼意思?
“家丞君,這是何意?”高集開口道。
於彥緩緩看向他們三個,“此次修水利,全部工費、材料、糧米、僱工之資,理當全部由你們承擔。”
高集、侯琸、莫輝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