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俘虜公主就是順帶的,讓那三家逃出來才是目的,若是真能抓住公主,就說是高、侯、莫三族抓來公主投奔自己,然後向那邊的皇上索要財物贖回公主,再把那三族全都送給皇上做賠禮。
這樣既能索要一筆錢財,又能名正言順佔了那三族財產!
屠延王越想越開心,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掌拍在探子的肩膀上,高興道,“好,你去回你們家主,十五日之後我派兵去接應,讓你家主做好準備!”
侍御史己經達到廣陽郡三天了,這次的案子十分好查,因為蕭玉棠己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洛壽又十分配合,再加上百姓每天都提交簡狀,侍御史從來到現在每天都在忙。
現在證據確鑿,但是由於三族捐獻了一大筆錢財修水利,所以暫時並沒有將其關押,而是讓他們就地羈留在各自的塢堡中,不得隨意出入。
三家的家主不能出入塢堡,家族的核心弟子被侍御史輪番訊問,普通的旁支子弟要登記名籍,不得離開本鄉。
現在整個廣陽郡都知道高、侯、莫三家要事敗了,之前他們得罪的人太多了,現在都來踩上一腳,各種證據持續不斷的湧出來。
侍御史得到長公主的吩咐,慢吞吞的查案,給那三家一絲希望吊著。
蕭玉棠得知匈奴人想要抓自己,她立即找來於彥、范陽商量。
“哪有防賊千日的,匈奴人只要起了這樣的念頭,我就會一首處在危險之中,得想個方法將他們一次性引出來。”
她是想幹脆自己做個餌,把那些匈奴人一次性引出來,將他們引入軍隊包圍圈中,皇上給的那兩千軍隊這幾日還藏著呢。
於彥連忙反對,“公主不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呢?”
這不是冒險的時候,長公主出了一點問題,他們全都要給公主陪葬。
“不過,公主不能冒險,可以找個替身。”
長公主說的也有道理,不能千日防賊,一次性將他們全都抓住,震懾匈奴人,打消他們想要抓長公主的念頭。
“替身?”蕭玉棠問道,她還真沒想到這點。
“是,公主來到廣陽後甚少露面,他們全都不認識您,只認識儀仗,既然匈奴人想要在十幾日之後騷擾犯邊,犯邊那一日估計就是動手的時候,公主現在可以放出訊息去清泉河遊玩,那裡兩邊有山,是動手的好地方。”
“不過公主不能去,臣找個身形與公主相似的人。”
范陽也忙說道,“對,公主不能冒險。”
蕭玉棠見這兩人一臉緊張的樣子,便點了點頭,自己真要出事了,估計得要連累更多的人,還是穩妥點比較好。
高集一首在找機會,這些日子藉著籌措修水利的款項的理由,在官吏看管下去了幾趟塢堡,趁機將那日出逃的事情安排了一下。
長公主不日將去清泉河遊玩的訊息很快就傳出去了,喬裝的匈奴人聽到了這個訊息,提前去勘探地形,並且打聽了公主的儀仗人數,做好了準備。
一輛馬車晃晃悠悠的進了廣陽郡,一個頭發幾乎全白的老人坐在馬車上,閉著眼睛,一臉的疲憊。
他身邊還坐著一個年輕人。
“大父,現在己經到廣陽郡了,大概還有三日就能到薊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