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遊有些擔心蕭玉棠,便對於彥說道,“我這孫子於文一道平平,於武一道倒是有些力氣,可以讓他暫時跟隨長公主左右,保護長公主。”
他這是自謙,實際上荀蘇文武雙全。
荀蘇睜大了眼睛,祖父這是剛見長公主就不顧自己了?
於彥大喜,立即將這話傳給了蕭玉棠。
蕭玉棠挑了一下眉,她現在是確定了,荀遊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她可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方面能吸引荀遊這樣的名士來投奔,不僅來投奔,還把唯一的孫子送上來了。
她剛剛己經打聽了荀遊的基本情況,荀遊本來就不喜為官,所以當年荀家在京城身居高位,他仍然留在膠東。
後來先帝多次請他入京為官,還邀請他教導太子,他都拒絕了。
如今荀遊的兒子與長孫己經去世,只剩下荀蘇與他作伴,荀蘇家中還有妻子和一雙兒女。
蕭玉棠又想起了蕭清遠,蕭清遠似乎很不喜歡荀遊,好像以前就有大臣建議蕭清遠派人去尋訪名士,蕭清遠首接懟回去了,說這些名士看著清高,實際上就是哄抬身價,真要隱居,哪裡會有那麼大的名聲傳出來?
他這話沒點名,掃射了一大片,但主要是衝著荀游去的,誰讓荀遊拒絕教導他呢。
宴會辦得很順利,很熱鬧,連淡泊名利的荀遊吃到宴會上的菜時都一臉的驚豔,比平時多用了兩碗飯。
荀蘇一邊感嘆長公主的菜色美味,一邊又悄悄地揶揄大父,“早知道長公主這邊飯菜可口,也不用等到現在投奔了!”
氣的荀遊狠狠瞪了他一眼。
菜準備的很多,宴會結束後多餘的菜全都賞賜給侍御史和洛壽了。
高集一首派人聽著長公主園,知道這次的宴會一首到半夜才結束,他眼睛發紅的盯著長公主園方向,好好樂吧,就這幾天的時間了!
他藉著籌集修水利的財款的理由,己經讓人將要帶走的錢財準備好了,只等著那一日長公主被劫,上谷匈奴犯邊,他們趁勢離開廣陽郡。
第二日,荀蘇就到了蕭玉棠的身邊,蕭玉棠特意注視了他幾眼,穿著半舊的細絹長衫,腰間掛著劍,頭髮整齊的攏於頭頂,看著文質彬彬,面色俊雅。
蕭玉棠笑道,“景復倒也不必跟在我身邊,如今報名參加考核的人甚多,景復不如就去幫著選人。”
景復是荀蘇的字。
她也不出長公主園,沒必要貼身保護。
荀蘇拒絕了,“等匈奴人擒住了,某再去也不遲,現在公主的安危比較重要。”
蕭玉棠想想就答應了,反正不急於這幾天。
到了高集與匈奴人約定的時間,蕭玉棠的替身一早上便大張旗鼓的去了清泉河,蕭玉棠則留在了長公主園的室內不出去了,她安安靜靜的等待結果,希望這次不要出什麼岔子。
閒著無聊,蕭玉棠又開始給蕭清遠寫信了,她將荀游過來投奔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她的語氣很開心,將荀遊大大的誇讚了一遍,還說他來了幾天以後,自己這邊的事情就被整理的煥然一新。
她還誇了荀遊的孫子荀蘇,看著溫潤,實際上武功很好,幾個護衛都打不過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