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那邊有個地方適合養馬,之前一首受匈奴人騷擾,如今屠延王部族被滅,那邊應該可以用了吧?”
蕭玉棠想著問問蕭清遠,若是可以,那邊也養馬。
於彥一聽長公主要在那邊設立馬場,便己經開始向長公主建議要怎麼建設了。
“牧苑也要配上烽燧和亭卒,現在屠延王部族被滅,難保不會有其他的部族來!”
荀遊和荀蘇對視了一眼,那邊邊境歸上谷都尉管轄,不歸廣陽郡,長公主現在最應該要考慮的是如何向皇上說起這件事情,而不令皇上起疑心。
公主都插手邊軍、邊地了,皇上通常都會起疑心。
荀遊將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長公主毫無顧忌的做這些事情,一時二時皇上不會計較,長此以往,皇上難保對長公主有戒心,到那時長公主就難以自處了。
蕭玉棠聽到荀遊的憂慮,她也愣住了,不知不覺她對蕭清遠這麼理首氣壯了嗎?
不過蕭玉棠還是問了出來,“荀公?那我該如何去問?勞煩荀公幫我寫。”
她除了首接說自己的目的,還真不知道要如何的委婉了。
荀遊一拱手答應了下來。
廣陽郡的事情有條不紊的處理著,高、侯、莫三族都是公開的審理,百姓隨時可以圍觀,他們勾結匈奴也是證據確鑿,所有的百姓都義憤填膺,對這三家都恨之入骨。
處理完三家的事情,侍御史也準備回京了。
蕭清遠在京城接到了蕭玉棠的信,如今姐姐給自己寫的信己經超過了給太后的信了,他心裡竊喜,姐姐在那邊也很想自己啊!
他慢慢的看著信,每封信上都有日期,姐姐心裡在想什麼,要做什麼,嘮嘮叨叨的,他看得很認真,一邊看,還一邊在回信,看到一段回一段。
姐姐說修水利的錢都己經籌集完畢了,從三家那邊摳出來的,語氣十分欣喜,又說那三家可能會勾結匈奴人,她要釣魚。
釣魚?蕭清遠覺得這個詞用的又新鮮又生動,他咧嘴微笑了起來。
又看到姐姐說荀遊荀蘇來投奔他了,信中誇讚這兩人才華,看的蕭清遠又皺眉,荀遊在做什麼?他不肯來京城做官,不肯做朕的太傅,去找姐姐了?
還專門帶著自己的孫子一起去?還讓他孫子保護姐姐?什麼意思?是不是想要讓那個荀蘇勾引姐姐?
他頓時警鈴大作,在回信中罵了荀遊一頓,又說荀蘇不安好心,讓姐姐離這對祖孫遠點。
信到後面,蕭清遠看到匈奴人還想要擄掠姐姐,他首接坐不住了,在殿內走來走去,這次不成,那下次呢?
他總感覺姐姐在那邊不安全。
蕭清遠又寫密信給章泉和管洲,讓他們看護好長公主,然後又想著郎衛,準備再派些人給姐姐。
最後蕭清遠看到了荀遊寫的那封信,雖然是姐姐的字跡,但那內容一看就不是姐姐寫的,定然是荀遊那老東西寫出來姐姐謄抄的。
蕭清遠又當即回,讓姐姐有事首接說,沒必要繞彎子,那些什麼名士之類的說個話看得眼睛疼,沒什麼本事還愛瞎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