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一看就氣瘋了,立即讓洛壽去抓人,按照殺人罪去處理!
周松此時還沒有離開,蕭玉棠將這薦表給他看,“呵呵,你自己看看,為了前程,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這種只會作秀,人品敗壞的東西,還能推舉為官吏?”
“之前皇上選官,不會也是選的這些玩意吧?”
蕭玉棠十分生氣,她都己經說了官員按照考試來選,這人還弄出這麼大的事情,不就是想借著極端事情讓孝行傳遍,用輿論求官嗎?
“公主,陛下不會選這種人。”周松忙替皇上說話。
皇上又不是傻子,還能被這些把戲矇蔽嗎?
洛壽也低著頭站在一旁,見皇上和周侍中似乎都被長公主遷怒了,他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他也不是想舉薦這人,而是鄉里確實傳遍了,按例,他是應該把這事說給長公主聽。
蕭玉棠看向還在一旁裝鵪鶉的洛壽,洛壽嚇得立即跪了下來,“臣己經按照律法去處置了。”
荀遊接著道,“你還要去張貼扁書,派人去鄉里宣講不可為了孝長而子。”
洛壽連連的點頭,這件事情肯定得處理好,不能讓別人歪曲了含義。
荀遊想了想,又在長案上坐了下來,寫了一篇文章,主要講殺子奉親有悖人倫,私親小義,不可亂天下公法。
文章寫的錦繡天成,周松仔細看了一遍就讚歎起來了。
“將這文章謄抄了也佈告出去。”荀遊說道。
他這是在利用自己的名聲為蕭玉棠背書,以免以後有人將這件事情翻出來攻擊蕭玉棠不孝。
洛壽立即接過文章,連連的點頭。
周松見荀遊考慮的十分周到,便讚歎道,“荀公深謀遠慮,事事皆為公主籌謀,兼顧公義私患,真有國士之風。”
荀游回道,“國士之風不敢擔,蒙公主知遇,不過是進分內之責罷了。”
他對周松不冷不淡的,也不敢當國士,也不想成為什麼國士。
荀遊的文章很快就傳了出去,士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那人從殺子祭神保佑父親病癒,徹底扭轉輿論變成了殺子祭神求官。
本來大家都不是傻子,都能看懂這些事情背後的含義,但本朝就是以孝為重,大家都不敢說這件事情不對,怕被指責成不孝,沾上這個汙名,前途都要受損,現在有名士首接捅破這窗戶紙,自然都會議論紛紛。
有了荀遊的文章以及長公主下令按律處理那殺子的人,其他有心思的人都老實了下來,紛紛研究公主會如何考核官員。
底層的百姓更是開心,至少他們有了一絲機會。
周松回到了京城,將廣陽郡的事情詳細稟告了蕭清遠,包括豐關、張遠以及學堂和考試的事情。
這些事情蕭清遠在信中己經瞭解了大概,但沒有周松說的細緻。
說道廣陽郡孝子的事情,蕭清遠哈哈的笑了起來,“那些人唬人的把戲怎麼可能入姐姐的眼!”
他也覺得姐姐處理的好。
蕭清遠想了想,讓人將高有喊來商議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