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宏放嘆了一口氣,“姐姐,皇上總是去長公主府怕也是不妥。”
他不敢將自己猜測的說出來,說出來就徹底得罪太后和皇上了。
“隨他去吧,玉棠也不在京城,這兩個孩子自出生起也沒有分開過,玉棠這乍一離開,不僅我想念的緊,陛下也想念。”
太后還在替蕭清遠找補。
這麼一解釋,馬宏放也知道自己猜錯了,幸好沒說出來,不然自己無端的猜測,太后非打自己不可。
“姐姐說的也是,是我白操心了。”馬宏放又隱晦的提醒了一下,“姐姐,外面有人在蒐羅良家女,好似在選與長公主相像的女子進宮。”
太后頓了一下,皇上不掩飾的行為己經讓人懷疑了,兄妹相通也不是沒有過先例,前一任淮陽王的事情就鬧得很大,被先帝雷霆手段給處理了。
她想了想就露出嘲諷的笑意,“讓他們送,我倒要看看誰還能比那池家女更像玉棠!”
若真能將陛下的心思從玉棠身上移開,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馬宏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啊,宮裡還有個池夫人,因為太不受寵了,導致一時都沒有想起她來。
他還見過幾次,確實長得與長公主有幾分像,皇上若真有心思,怎麼可能不寵幸池夫人呢?
就是兩個孩子感情太好了,捨不得分開。
“我真是該死啊!”馬宏放忙對著太后賠罪。
現在都是私下無端的猜測,沒有誰在明面上說起,畢竟皇上和長公主都相隔這麼遠了,只是有些聯想罷了。
馬宏放想出宮後就提醒張家幾句,想想池夫人,就別去蒐羅美人了。
蕭清遠可不管這些,他們都把姐姐逼走了,難道自己去姐姐曾經住過的地方待一下都不成了嗎?
他讓周松去查一查說誰傳的最多,然後找別的理由將這些人一一免官。
自那一戰之後,廣陽郡北面的匈奴人都跑了,那一片的草原也被佔領了,管洲都開始在那裡修築烽燧等防禦措施了,他看到長公主的信之後還費了一番功夫才聯絡到匈奴那邊的商人。
那些商人還謹慎的很,收到管洲的信還不敢前來,就怕管洲將他們騙過去全都殺了。
蕭玉棠得知後還給他們送了些糖,他們嘗過糖之後便驚呆了,這糖若是拍賣到西域那邊,絕對能賺的盆滿缽滿。
那些人哪怕再有詐,見到這樣的誘餌還是決定冒險一次。
蕭玉棠也不讓他們為難,而是首接帶著蕭清遠給她的兩千軍隊浩浩蕩蕩的去了草原。
剛好現在天氣也不熱了,去草原那邊就當做是旅遊了。
她這次出行將荀遊、荀蘇以及一眾謀士、幕僚全都帶上了。
八月初的北方初的塞外己經入秋了,大地上一片青黃相間,且晝夜溫差極大。
白天趕路時陽光很熱,到了晚上又很冷。
過了上谷烽燧便是一望無際的草原,管洲己經在此地紮營等候長公主了。
這還是管洲第一次拜見長公主,之前為了避嫌,管洲派人問候過長公主,但從未親自拜見,邊軍將領沒有皇上的旨意,最好要與藩王、公主、官員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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