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心情很好,民間多一種紡織方法總歸是好事。
蕭清遠聽著就不高興了,姐姐居然還給魏王也寄了衣服,給母后就算了,居然還給了魏王!
給了魏王,那自己算什麼?
“陛下,你又怎麼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太后問道。
蕭清遠臉上笑都笑不出來了,“確實是好事,確實是好事!”
當著太后的面,蕭清遠也不能說魏王不好,只能將氣悶在心裡,離開了長信宮。
他要回去寫信跟姐姐說說,以後衣服之類的東西送給阿母和自己就行了,別給魏王了,魏王畢竟是外男,送衣服不妥。
蕭玉棠現在心情正高興,廣陽郡治船之所的司空掾傳來資訊,之前破舊的十三艘船,拆卸翻新變成了十艘完好的大船,現在己經能出海了。
司空掾說五日後就是天晴且風勢和緩的朔望大潮之日,趁著這日出海是最好的。
蕭玉棠一聽就來興趣了,她想要去海邊看看,還沒有看過這個時代的大海呢。
現在人少,且海水沒有任何汙染,剛撈出來的海鮮肯定很好吃,順便再去看看曬鹽的地方。
她立即將自己的想法宣佈了,定好了後日出行。
於彥和荀蘇是反對的,他們長公主出去萬一有什麼事情呢?
荀遊則是樂呵呵的應下,因為有他的應下,於彥和荀蘇的反對也沒什麼效果了。
朔風捲著鹹腥的海汽撲到了岸上,蕭玉棠坐在車內,還沒靠近海,她便己經聞到了海的味道。
兩天時間,蕭玉棠就到達了海邊灘塗。
司空掾與船師己經在船浦的前面迎接了,一眾侍衛婢僕跟在蕭玉棠的身後,遠遠的看著前面的治船之所。
這次洛壽親自跟著來了,他現在心驚膽顫的,唯恐長公主想要親自坐船出海。
退潮過後,大片的灘地裸露,一艘艘舟船被粗壯的木墩高高架起,匠人往來奔走,斧鑿叮噹。
司空掾和船師心裡緊張,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后以外的官員來,如今心裡砰砰作響,就是不知道長公主要做什麼?
“這架子上的是新造的船,修好的舊船己經下海了。”司空掾見長公主感興趣,便連忙介紹了一遍。
蕭玉棠緩步走過船浦,很感興趣的到處看,她現在就怕這些官員以好充次,造出來的船不合格,到時候被海水一推就沉沒了。
她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艌縫之間的麻絮船灰。“艌縫萬萬不可敷衍,一旦入海,一處疏漏,便是全船人的性命了。”
蕭玉棠的聲音清和而有威嚴,司空掾連忙低下了頭應著,他們現在可不敢以次充好,長公主就在廣陽郡盯著,他們還敢做別的事情嗎?
看完船浦,蕭玉棠又去看翻新的船,如今新修的十艘船全都在海面上了,船身烏黑油亮,高高的木桅杆筆首挺立,沒有歪斜,粗繩齊整,看著十分有氣勢。
與之前描述的船完全不一樣,這新修的還真不錯。
蕭玉棠笑道,“既然都來此處了,不如我們上船去看看,也好知道往日漁夫如何捕魚,這海上有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