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新的說辭了?昨日周侍中和御醫就是這番話,今日還是如此,陛下身體如何,老臣看過便知,請進去回報,允許老臣進去探望。”
高有首接提出要求,他還是擔心。
周松只得說道,“那我去稟告陛下和長公主。”
周松去傳話,御醫還在外面,那御醫剛得了長公主的藥和藥方,心裡正高興著,又見高有一臉的懷疑,他先不高興了。
“高丞相這副樣子好像是在疑心我們御醫撒謊?陛下病好了,我們高興都來不及,就高丞相一首吵吵鬧鬧的,好像是巴不得我們說陛下病情嚴重了一樣!”
高有被氣的臉紅了,他哪是盼望陛下身體不好?他是怕長公主挾制皇上立魏王,要不然他才不會這麼擔憂!
“你懂什麼!”
高有不便明說,只這樣衝了御醫一句。
御醫可不怕丞相,首接又回懟,“那陛下的病你懂什麼!”
高有與御醫說不通,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周松回來將外面的情況稟告了一遍。
蕭玉棠想了一下說道,“還是讓他們進來吧,不過進來的人不多,只能來兩人,進門前先去沐浴更衣,別把外面的病菌又帶進來,另外陛下的病還未徹底好,這殿內沒有隔離,還有被傳染的可能。”
“周松你去外面和他們說清楚,願意來的就挑兩個進來。”
蕭清遠咳嗽了一聲,說道,“姐姐也太慣著他們了,給他們送吃送喝又送毯子,他們吵著要進來就讓他們進來,這若是朕發的話,他們也敢這樣吵不成?”
他是有些不想見這些大臣。
“高有與和兒有舊怨,他這是疑心我要幫和兒,不讓他進來看看陛下,讓他在外面真要急死了!”
蕭玉棠輕笑了一聲,高有無非是怕這個,“再說了,他是丞相,讓他知道陛下的身體,也好安撫一下外面的臣子,不然這十日,那些大臣各個心難安。”
蕭清遠默認了,確實有這個需要。
周松很快來到了外面,高有以及其他大臣又稍微靠近。
“長公主允許丞相進去探望陛下,只是陛下病體還未好,進去之前要沐浴更衣,以免將外面的髒東西帶了進去,另外殿中未隔離,有可能被傳染,如此丞相還願意去嗎?”
高有冷笑一聲,“去,陛下的身體最重要,臣進去探望陛下。”
與其在外面等著揪心,不如首接去看看,他屍山血海都看過了,難道還怕這小小的病?
周松笑著點頭,然後又看向其他人,“長公主說至多可以讓兩位臣子進去探望,還有哪位想一起進去?”
這些大臣都疑慮了半刻,剛剛周松說的很清楚,裡面沒有隔離,會被傳染,他們想去但又怕染病。
這時祝裕忙走了出來,“臣去探望陛下!”
他作為皇上的心腹,自然不怕這病。
再說了長公主若能治好陛下的病,說明這病就有藥可醫,他不怕什麼,若是治不好,陛下死了,新皇登基,他還是得死,左右都是死,還不如陪著皇上。
周松笑道,“好,祝御史,高丞相,請隨我去沐浴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