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蕭玉棠也該離開了。
來了這一趟挺有收穫的,她知道所謂的富裕的郡縣是怎麼回事,那都是靠著天生的地力去種植,其他方面還是很粗暴。
全國各地大概都是如此了吧。
而且她看了東平郡的人均糧食,以前是遠遠高於廣陽郡,估計從今年起,廣陽郡就要超過東平郡了。
蕭玉棠決定回去將自己在東平郡的所看到的事情整理一下,再將廣陽郡的先進經驗也整理一下,一起交給蕭清遠。
水利要修,農桑要勸,但是也得因地制宜,全盤規劃再來弄,不然東一榔頭西一錘子,看似事情都做了,但實際上錢花了,人力出了,效果卻大打折扣。
陳朔有些捨不得蕭玉棠離開。
這十天,他們一起遊玩,看河中春水泛波、看田野春風拂綠,看鄉村煙火瑩瑩,看小童弄花戲蝶,這樣悠閒的時光真是一晃而過。
他一路將妻兒送至東平郡的邊界,可惜他無詔不能出東平郡的地界,不能再送一段。
“公主,等到秋高果熟之際還能再來這裡嗎?”陳朔滿懷希望的問道。
這個蕭玉棠暫時還不能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時候還想不想來。
“等到秋季再看吧。”
陳朔臉上又揚起希望,比預想的好,公主沒有首接拒絕,等到了秋天他再來邀請公主。
陳熙華和陳季陵一人一邊抱著陳朔的腿告別,陳熙華尤為不捨,等回去了,她又要去官學上課了。
蕭玉棠就靜靜的看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若是不想離開,就留在這裡?”
她是真問,孩子捨不得父親也正常,他們從小在自己身邊,難免煩了,讓他們跟著父親住一兩年。
陳熙華和陳季陵立即放開了陳朔的腿,那還是跟著阿母吧。
陳朔苦笑了一聲,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
回到了廣陽郡,蕭玉棠就喊來了荀遊,將自己想法告知了荀遊,讓荀遊寫一份關於廣陽郡各方面先進經驗以及取得成就的奏書呈給皇上。
同時她自己也開始寫信,寫她在東平郡看到了什麼,這些有什麼弊端,同時說了一下自己的感想。
信送走之後,蕭玉棠又去牧苑挑選駿馬,她挑了一匹白馬給陳朔,陳朔好像比較喜歡白馬。
她想了想又挑了一匹黑馬給管洲,留了一匹棕色的馬給章泉,只是她不知道章泉在什麼地方,等章泉回京後再送給他吧。
田九跟在蕭玉棠身後,他看著這些駿馬口水首流,也不知道公主是怎麼養的,這些馬是他從未見過的神俊。
蕭玉棠看出了田九的渴望,笑道,“等秋收過後,我準備比武大賽,前三名可以自己挑一匹駿馬。”
田九頓時精神了,大喊道,“謝長公主。”
“你倒是很自信。”蕭玉棠笑著說。
“對,臣肯定能拔的頭籌!”
幾年前他輸給章泉,現在又沒有章泉了,他肯定會是頭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