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樣子也要做好。
這點陳朔也懂,他眼神都明媚了,“臣自然懂。”
長公主都會為他考慮了,只要長公主不拒絕自己住在長公主園,一切都有可能。
所以陳朔在廣陽郡的這段時間,每日白天去郡府,跟著洛壽去田地去看各種精耕細作的種田之法,又去河堰觀看水利。
授課計程車人按照長公主的吩咐,反覆的強調要因地制宜,不能照搬照抄,這隻能作為一個思路引用。
陳朔全程由洛壽和林舟陪同。
林舟一首在暗暗觀察陳朔,一個快要到中年的男人,看著陰森森的,怎麼看怎麼礙眼,但是他臉上還是對陳朔很恭敬。
陳朔也一眼就看出林舟不對勁了,這眼神?
經歷過皇上那事,他還有不明白的嗎?況且林舟還沒有皇上能藏心事,陳朔一眼就看穿他了。
“這幾日學的如何?”蕭玉棠問了出來。
陳朔立即將自己的心得感想說了一遍,他知道長公主愛聽什麼,他就說什麼。
等說完了,他便開始問林舟的事情,“廣陽郡的郡丞是豫章林家的?”
蕭玉棠點點頭,“對。”
陳朔嗤笑了一聲,“難怪那小子會享受,府上養著十八個美姬,每逢宴席必定要美姬上場陪客,這排場比京城的勳貴都要大。”
“地方上的世家天高皇帝遠,更會奢侈享樂。”
他一邊上眼藥一邊感嘆。
京城權貴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皇上都節儉度日,不喜聲色,權貴自然有樣學樣,不敢太過於奢侈,只有在地方的世家才會如此。
“這樣的奢侈享樂,他能安心工作嗎?”
蕭玉棠笑出了聲,“他沒有貪汙受賄,工作也認真負責,每次考核都是優等,生活上的習慣就隨他了。”
個人生活習慣,蕭玉棠不想置喙。
陳朔觀察蕭玉棠的臉色,見她如此反應才安心下來,長公主對林舟無意,不過這小子也不能留下。
宮內的蕭清遠剛被太后罵了一頓,心情不好的喝悶酒,隨即又收到了廣陽郡的資訊,東平太守陳朔去了廣陽郡,還住在了長公主園。
蕭清遠腦子忽然嗡一下,眼前一片白,他站了起來,似乎要暈倒過去,緩了很久眼前才清晰。
他將手上的酒樽砸在了地上,氣沖沖的拿起劍架上的劍,用劍惡狠狠的指著周松。
那眼神中殺氣騰騰。
周鬆快要嚇死了,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腿哆嗦著跪了下來,不停的磕頭。
好在蕭清遠還是有理智在,他只是用劍指著,並沒有殺人。
蕭清遠怒氣洶湧,想殺人不知道殺誰,也沒有理由殺, 所有的怒氣只能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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