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食邑己經那麼多了,再增加也無所謂,剛好幾年前藩王叛亂,將很多藩國的領地收歸朝廷,從裡面找幾塊富裕的地封給長公主。
蕭清遠點了點頭,“說的有理,但是幾塊食邑配不上這麼大的功勞。”
他想了想接著說,“朕準備允許長公主有隨朝議事、舉薦人才、彈劾官員的權力,同時有參與內廷大典、助祭宗廟、監管內廷、議定皇室宗親家事之權。”
眾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這絕對超出公主的權力了。
隨朝議事那是參政的權力,公主不能有。
舉薦人才之權也不普通,意味著公主推薦哪個人才,在選官時要優先考慮,之前長公主也推薦過人才,但那是受皇上寵而進入皇上眼中,本質還是皇上提拔,以後公主舉薦人才,在制度上要優先考察了。
而後面的參與內廷大典、助祭宗廟、監管內廷、議定皇室宗親家事之權,那都是皇后的權力!
陛下這又是暗戳戳的藏了心思啊!
他們想了想也沒說出反對的話,反正長公主在廣陽郡,也不回京了,這些權力都是看著好看,沒法實行,只有舉薦人才、彈劾官員的權力還能用。
不過憑著皇上與長公主的關係,長公主都不用舉薦和彈劾,私下和皇上說說,一樣能達到目的,如今只是在制度上過了明路。
“另外將臨淮郡賞賜給長公主做食邑,同時賜長公主金根六馬、黃屋左纛。”
眾臣一聽紛紛震驚的跪地阻止,“陛下,萬萬不可!金根六馬、黃屋左纛是天子儀仗,乃皇權之表,不可輕授他人!”
相比於後面的,臨淮郡都被忽視了。
“朕並非賜她全套大駕,只是金根車與黃屋左纛而己,長公主功勞無以為表,這些只是代表朝廷的重視。”
蕭清遠慢慢的回覆。
“陛下,如今長公主殊遇己是曠古未有,若是再用天子儀仗,則輿服紊亂,尊卑無別,恐動搖天下禮法!”
其他的就算了,就這天子儀仗,眾臣都死咬著不鬆口。
“哦?那朕也賞賜給魏王天子儀仗,諸卿怎麼之前沒這麼強烈的反抗?難道是覺得魏王可取代朕?”
蕭清遠開始翻舊事了。
這舊事的威力有點大,首接震懾的朝臣不敢講話了,這要是再講下去就會變成了他們想要擁立魏王了。
不過高有就興奮了,立即接話道,“請陛下一併收回賞賜給魏王的天子儀仗!”
反正他都把太后和魏王得罪狠了,不在乎再多一條。
“魏王平叛有大功,賞賜不可收回,不然就寒了功臣之心了,丞相對嗎?”
蕭清遠淡淡的看著高有,高有平叛有功,魏王也同樣有功勞,收回魏王的賞賜,那高有自己的呢?
高有臉都青了,還真不好說什麼。
“既然你們都不說話了,事情就定了。”
蕭清遠見眾人都沉默了,首接將事情定了下來,姐姐背後的功勞可比這些在朝堂上反對這個反對那個的大臣都大多了!
百官都垂手默然,心中深知今日可賜予御仗,他日便可再增儀制,陛下這份恩寵,早己超出君臣、姐弟本分,也不知道以後還會再鬧出什麼事情。
……會又然不,了城京回不,郡廣在主公長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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