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就放在了御榻旁邊,周松激動的捧著玉瓶,像是捧著寶物一般。
這可是救助皇上的希望!
之前陛下不管吃什麼藥,病情都是越來越重,昨晚喝了長公主帶來的藥,精神明顯就安穩了。
蕭玉棠接過玉瓶,小心翼翼的將餵給了蕭清遠。
蕭清遠的咳喘好些了,慢慢將藥喝了進去。
“姐姐,這藥竟然不苦。”
昨晚病的太厲害了,喝藥沒什麼感覺,今日才察覺這藥只有一股清新的藥味,沒有苦味。
“那當然!這可是上好的藥劑,喝完就沒有了。不過我弄到了方子,到時候將方子給御醫,說不定以後還能治療類似的病,只是想要達到像這瓶藥劑的效果估計很難。”
蕭玉棠笑著將藥效描述了一番。
蕭清遠還沒有多大的反應,站在一旁的御醫各個臉上都激動了起來,有方子?!
難道傳屍之疾以後能治療了?
只是現在不是問這話的時候,等陛下好了再向長公主請教。
蕭清遠覺得胸口被一股清流撫慰,喉嚨和肺部好了很多,他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拉著蕭玉棠的手不放。
“姐姐,你以後別走了,我怕你走了,我又死在了黑暗裡。”
蕭清遠心裡難過,就算要死,他也要死在姐姐懷裡。
“之前躺在床上,床罩著帳子,裡面漆黑的,只有幾盞油燈,昏昏暗暗,就像是在棺材裡一樣,活著和死了都一樣,只是死了沒感覺了,不能想姐姐了,活著還痛苦,身體難受,又害怕見不到姐姐最後一面。”
“姐姐,你抱著我!”
蕭清遠心裡害怕,他知道人有迴光返照,他之前硬撐著等到姐姐回來,現在姐姐回來了,他應該是撐到極限了,所以出現迴光返照了。
蕭玉棠坐在床榻上,讓蕭清遠靠在自己的懷裡,拍著他的背安撫他。
蕭清遠知道自己的疾病有傳染性,他原本只想聽聽姐姐的聲音,可是昨天姐姐到他的帳中,又撤下了帳子,更是在他身邊睡了一夜,要傳染早傳染了。
所以這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麼,只希望就這樣死在姐姐的懷裡。
他心裡十分害怕,只是一首強裝著,如今才卸下偽裝。
剛好趁著這短暫的時間還有精力,把想說的都說了。
“姐姐,你就這樣抱著我,別去廣陽了,一首留在京城,你在京城,我死了之後靈魂還能看到你,我還在陵墓旁邊給你留了一個位置,你以後要葬在這裡。”
他的陵墓還沒有完全建造完成,誰曾想他會死的這般早。
蕭玉棠讓宮婢給他餵了些溫水潤潤,感受到他的害怕,又安慰道,“別怕,不會死,你己經開始好轉了,養一兩個月就能恢復正常,我都回京城了,也不走了。”
她也不敢走了,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現實隨時可變。
她去廣陽一去五年,誰知道蕭清遠就病的這樣重,也還好現在是秋天,她能日夜兼程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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