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首接阻止道,“先不要問這個,他們在這上面的擔心還是有些道理的,都懷疑我會幫著魏王。”
“願意護著你立的太子,還問名字做什麼!”
其他的方面也就罷了,在這上面防備,蕭玉棠覺得很正常。
蕭清遠聽到姐姐提到了魏王,激動的又咳嗽起來,“姐姐,你提他做什麼!”
自己想殺魏王,難道姐姐知道了?姐姐知道了會不會怪自己?
“你也別激動,丞相那話裡話外的意思那麼明顯,我還聽不出來?你該擔心的是母后,你的想法可不能讓母后知道!”
蕭玉棠提醒了一句,“等十日後,你就讓和兒回去吧。”
蕭清遠點了點頭,又說道,“是魏王先起心思的,若是朕不處理,以後就要有宮廷內亂了,到時候牽扯的更多。”
“只死他一個,還能保住他的兒子,若是不處理,到時候朕與他總有一個會後嗣盡絕。”
“姐姐,你別怪我。”
蕭清遠十分擔心,他又掙扎著起來想要抱蕭玉棠。
蕭玉棠一把按住了他,讓他不要亂動。
“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朕心裡有點難受,為何西弟會如此不忠呢,是不是以往朕對西弟的要求太容易滿足了?”
“陛下先緩一緩,不要一口氣說太多的話,權力之爭沒什麼好說的。”
這中間的事情蕭玉棠不做評價,權力之爭本來就你死我活,摻和進去了就是贏家通吃,敗者成賊寇。
“那姐姐別怪我。”蕭清遠又說了一句,眼神還緊緊的盯著蕭玉棠。
蕭玉棠只得說道,“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你安心養病吧!”
聽到姐姐親口說出來,蕭清遠才算放心了,姐姐與魏王的關係也很好,他最擔心姐姐以為自己狠毒,連親弟弟都不放過。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晚食的時間,晚食是糜粥、葵菜、雞汁清羹,還有幾顆開胃的蜜漬梅。
蕭玉棠讓庖廚做了些麵條,她就著雞湯煮了一碗麵。
蕭清遠吃了糜粥,又聞到姐姐那邊的雞湯麵,覺得糜粥吃不下了,想要嘗一嘗。
蕭玉棠笑道,“就是用你那碗雞汁清羹中剩下的湯煮的麵條,一個味道,你怎麼饞這個?”
蕭清遠看著姐姐,見姐姐的一顰一笑都非常生動,就連碗裡的面都比這裡的有食慾。
“總感覺姐姐那邊的比較好喝。”
蕭玉棠沒法,只能給了他一筷子面,蕭清遠覺得這面是真香,比以往吃的任何食物都香。
內侍給守在外面的大臣送來晚食,這些大臣又抓著內侍不停的問皇上如何了?
他們是真擔心皇上。
“不清楚,我們也不是在章臺宮內伺候,等晚食吃完,諸位大臣不妨去問問守在門口的郎衛,他們可以進去打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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