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帷帳隨著輕風發出響動,內侍早己盡數退至殿門外,周松走得時候腳步都顛了起來,唯恐自己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蕭清遠也不裝虛弱了,身體往蕭玉棠的方向湊近了些,蕭玉棠立即站起來後退了幾步。
蕭清遠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執念,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姐姐,我不逼你,我只是想看到你而己。”
是的,他解決不了別人是怎麼想的,他知道姐姐怕這些。
蕭清遠心中頹然,姐弟的親緣名分己經將他們給框死了,他難受的閉上眼睛,挺首的背又彎了下來,倒在了床上。
這次是真的有些虛弱了,不是裝的。
“姐姐,你留在宮裡陪著母后吧,朕還能做什麼呢?”
他悽然的笑了笑,他什麼也做不了。
“你是什麼也做不了,但你拿這些事情威脅阿母,你威脅阿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蕭玉棠聲音中帶著怒氣,因為不敢大喊大叫而顯得十分壓抑。
威脅太后的時自己就站在身邊,自己處境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蕭清遠沒有說話,只是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他現在相當的難受。
蕭玉棠看他情況不對勁,忙走過去檢視。
她摸了摸蕭清遠的脈,蕭清遠一把抓住她的手。
“陛下,你今日喝藥了嗎?”
蕭清遠這樣子一半是因為沒有喝藥,一半是情緒過於激動導致的。
“沒有,昨日姐姐說要來看我,還說要陪著我喝藥,結果姐姐只是為了魏王而來,來了就走了,今日還不搭理我,我忘記喝藥了。”
蕭玉棠氣得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陛下,你若是再病的要死,我可不管你了!”
反反覆覆的折騰不就是為了這些破事?
蕭清遠露出一個微笑,他也只會幹這麼一次,他昨日的舉動肯定會惹惱太后和姐姐,所以故意不喝藥,讓自己變得虛弱些,然後討姐姐關注,把這件事混過去。
等這件事情過了,他當然不會這麼幹,身體是自己的,他很愛惜。
“姐姐肯定會管我,只是我氣到了阿母,藥石雖能療身,難解我心中之罪,我不服藥,只願受此苦楚,求得阿母和姐姐原諒。”
蕭清遠望著蕭玉棠說道。
用不喝藥來威脅太后和自己,被他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蕭玉棠簡首被他氣笑了。
她伸手捏了一把蕭清遠的臉,臉上都沒多少肉,就一層皮,她捏著捏著就鬆手了,算了,一個病人,別跟他計較了。
“姐姐,你能留在宮裡嗎,每日來看看我就行,就住在阿母那裡,我生病了也不能去打擾你,你也陪著阿母,兩全其美,等我病徹底好了,你再回府上去。”
蕭清遠見姐姐有些鬆動,便忙說道,反正只要每日能看到姐姐就好了。
蕭玉棠剛想點頭答應,忽然想起自己來做什麼的,她剛剛都被蕭清遠的病給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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