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遠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是誰?
他一聲沒吭,將廣陽郡的每個官員都在腦中過了一遍,最後定格在荀蘇和林舟身上,這兩人都年輕,且長相好。
“姐姐你是看上誰了?”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管我看上的是誰,你說我要是在朝堂上提出要與駙馬和離,請求陛下再賜婚,你說朝堂上的大臣高不高興?”
蕭玉棠之所以不拿駙馬做藉口,因為她怕說出來陳朔就真倒黴,而另一個則是沒影的人,不怕蕭清遠找麻煩。
朝堂上的大臣那當然是高興,恨不得當場逼著自己同意!蕭清遠己經能想象到那種景象了。
“陛下,你若是真這麼毫無顧忌,一點也不顧我的感受,我就與駙馬和離,找個自己喜歡的。”
蕭玉棠首接威脅。
周松看著皇上的臉色變來變去,他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
“扶朕回內殿,朕的胸口又難受起來了。”
蕭清遠稍微抬了抬手,周松立即上前扶著他出去。
蕭清遠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姐姐還在關注藥材,一點也沒有分心給自己,他失望的轉過頭。
蕭玉棠見皇上走了才鬆了一口氣,她只要態度稍微軟化些,皇上就蹬鼻子上臉。
她將藥全部都熬上了,就讓醫工在此處盯著,她也不去內殿了,讓宮人通知了蕭清遠就回長信宮了。
蕭清遠聽到宮人的傳話,他心裡一肚子悶氣,姐姐到底又看中誰了?
回到長信宮,太后看上去似乎開心了,她朝著蕭玉棠招了招手,“玉棠,你回來的正好,你府上的家令給你送來信,聽他說荀游來京城了。”
蕭玉棠臉上瞬間出現驚喜,以前她還能只當荀遊是名士高人,太后說開身世以後,她與荀遊又多了一層親戚關係。
“昨日還說道,今日他就來了,不如我把他召進宮?”
太后問蕭玉棠。
蕭玉棠搖了搖頭,說道,“不了,阿母,我去府上接待他,貿然荀公進宮,陛下那邊要多想了。”
荀遊連先帝的面子都不給,召他進宮他也不會進來。
荀遊在蕭玉棠走後,又思索了一晚上決定來京城。
皇上得了傳屍之疾,怕是命不久矣,再聯想到魏王也回京了,結合魏王在封地的天子旌旗,以及藩王叛亂初期對魏王的誘降,他就知道皇上駕崩後,京城絕對會亂起來。
他怕長公主在京城會出什麼事情,她走得匆忙,也沒帶個謀士,沒人給她出主意保全自身,所以他不敢耽誤,首接帶著荀蘇回京了,廣陽的事情交給於彥和范陽處理。
荀遊和荀蘇雖然是皇上派到廣陽郡的官員,派遣的官員不能私自回京,但他們實際上是長公主的屬官,那官職不過是為了讓他們行事方便才封賞的,因此他們跟著長公主回京城也沒什麼大問題。
由於荀遊年紀大了,趕路不能過快,他身體受不了,所以昨日才到京城。
只是到了京城才知道皇上的傳屍之疾竟然好了,是長公主治好的!
荀遊除了震驚長公主主的醫術,又擔心長公主被困在皇宮中,他知道皇上對長公主的心思,因此首接給宮裡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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