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著秦夫人和太子說完這一連串的話,才淡淡的開口,“華兒年紀也大了,不能和小時候一樣與詠兒玩在一起了,當避嫌還是得避嫌。”
她這是首接替蕭玉棠拒絕了。
秦夫人聽太后開口拒絕,心裡提了起來,難不成太后還是想著讓魏王繼位?
她心裡唾罵起來,什麼當避嫌還是要避嫌?怎麼皇上和長公主都沒避嫌,輪到自己詠兒了就對避嫌看得這麼重?
秦夫人心裡很不服,她知道太后特別疼愛長公主,所以特意當著太后的面在長公主面前說這些,太后若是真疼愛長公主,也該為長公主考慮啊,將長公主與儲君綁在一起,如此才能保障長公主及其子孫利益。
可是太后從頭到尾心裡只有一個魏王,連皇上、長公主和她親孫子都不顧了。
蕭詠臉上有些緊張和失落,他喊了一聲,“祖母。”
太后朝著蕭詠招招手,示意他來自身邊坐,又笑道,“你也這麼大了,等你父皇病好之後該給你娶太子妃了。”
蕭詠知道祖母在拒絕,但是他不想錯過陳熙華,因為長公主能幫他穩固太子之位,且陳熙華長得很好看,他首接說道,“真的嗎?那兒喜歡華兒表妹,想娶華兒表妹做太子妃。”
太后聽到哈哈笑了起來,“這個我們可說不準,只有能你父皇能做主。”
把這事推給皇上,到時候皇上肯定拒絕。
太子和秦夫人都心知肚明,知道此事看來是不行了,長公主一定要與他們為敵了。
從長信宮出來,這兩人心思更重了。
到了晚食時間,蕭清遠又派人來請蕭玉棠了,蕭玉棠剛好也想看看他的恢復情況,便去了章臺宮。
章臺宮己經傳了膳食,長案上擺著黍米薄粥、肉糜羹、清煮菘菜、清蒸鯉片,看著很清淡。
“喊姐姐來陪我一起吃飯,姐姐朝食在母后那邊用的,沒姐姐在,我吃飯都吃不下去了,都是清淡的菜。”
蕭清遠本身就口重,加上又喝了苦藥,吃的也清淡,嘴裡很苦。
“陛下,別挑剔,過兩個月就能換個菜譜了,等明日我讓太官去做棗肉栗泥糕、菱肉甘脯,現在正是栗子和菱角成熟的時候。”
蕭玉棠也不喜歡清淡的口味,她天天跟著蕭清遠一起吃嘴裡也沒味,上午她在太后那邊吃了一頓正常的飯。
蕭清遠坐在了蕭玉棠的身邊,笑道,“只要姐姐能陪著我,清淡些也無妨。”
蕭玉棠沒搭理他這句話,而是將中午太子和秦夫人找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反正華兒我還要多留她幾年,不可太早成親。”
蕭清遠沉吟了一下,“他也確實到了該定親的年紀了,我空閒了想一想看看哪家的女郎適合他。”
對方家世不能太好,不然以後廢太子一堆人阻礙,費勁,也不能太低。
他忽然想到一家,便笑問道,“你覺得池家怎麼樣?”
“池桓跟著我這麼多年,都還沒有給他升過官,池家家世好,但有前途的只有池桓一個,池家的姻親也不給力,他們家的女郎配臨江王倒是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