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己經回來上班了，此刻正有些靦腆又堅定地看著他。
“公司不會虧待每一個並肩作戰的夥伴。”秦不凡繼續道，“財務那邊己經在核算，這個月，所有留下來的員工，除了正常工資和績效，額外發放一筆‘同心獎’。獎金數額不大，是份心意，感謝大家的信任。”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剋制的歡呼。
秦不凡笑了笑，走到小李的工位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李，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小李連忙起身跟上。
在秦不凡的辦公室裡，後者遞給他一份新的檔案。
“這是你之前負責模組的最佳化方向和一些新任務的說明。”秦不凡說道，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鑑於你近期的表現和你本身的技術潛力，公司決定為你調整激勵方案。除了常規的薪資和專案獎金，這裡增加了一項‘核心成長期權’，繫結在你負責的核心模組上。如果未來該模組取得預期的市場成功和收益，你會獲得一筆額外的、與貢獻深度掛鉤的長期回報。好好幹。”
小李接過檔案，手有點抖。
他能感覺到，這份新方案的分量，遠比之前的豪坤offer要實在得多，也更有未來。
那是一種被真正認可、並被賦予長遠責任的信任感。
“秦總，我……”小李嗓子發緊，“我一定全力以赴！”
“嗯。”秦不凡點點頭，“去吧，抓緊熟悉新方案。”
顧家別墅，夜晚的氣氛有些凝重。
顧清顏的父親，顧維海，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手指緩緩摩挲著光滑的扶手，眉頭微蹙，似乎在消化著剛得到的訊息。
顧清顏端著一杯參茶走進來，輕輕放在父親手邊。
“爸，喝茶。”她輕聲說。
顧維海回過神，看了女兒一眼，嘆了口氣：“清顏啊，有件事，你聽聽就好，別往心裡去。”
他斟酌著詞句：“商會里，最近出了點風波。趙天豪，你知道吧？豪坤商會的副會長，最近動作不小，想打壓一個年輕人的創業公司，結果……踢到了鐵板。不僅沒打壓下去，自己反而惹了一身騷，連重要的專案都被調查組盯上，暫時停了。商會內部，他話語權也大不如前了。”
顧清顏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茶杯的杯耳。
顧維海繼續道：“聽說，那個年輕人的公司，叫什麼‘快跑貓’，做網際網路配送的。最近風頭挺緊，但扛過來了，不僅扛過來了，還得了沈雲山教授的公開力挺。沈教授什麼分量你也知道，他這麼一表態，那公司的名聲反倒更亮了些。這背後，聽說水可能更深，還有別的資本影子……總之，趙天豪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灰頭土臉。”
他看向女兒，眼神複雜：“爸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現在這世道，年輕人裡藏龍臥虎，深不可測。趙天豪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少年了，這次都栽了跟頭。所以啊，以後看人看事，千萬別隻看表面，更別用老眼光、老標準去衡量。有些人，你可能覺得他現在不怎麼樣，但說不定哪一天，就站到了你需要仰望的位置。”
父親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顧清顏原本己經有些波瀾的心湖，激起了巨大的迴響。
快跑貓？
創業公司？
大學生？
能讓趙天豪吃虧？
沈雲山力挺？
一個個碎片資訊在她腦中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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