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陽臉色一凝:“還有白存民和彭幼輝?”
單單一個白存民或者單單一個彭幼輝,孫慶陽並不怎麼怕,都是退休的老人了,和方淵林差不多,有影響力,卻也不足為懼,只要不主動招惹就行。
可加上趙嘉學,這麼三個人聚在一起,那就很棘手了。
孫慶陽就是在醫療圈內部廝混的,他很清楚這些老人的能量,一個兩個還好應付,其實大多數老中醫的性子都很隨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要是聚在一起,那就不容小覷了。
一時間,孫慶陽的心中頓時有點七上八下。
聽說方淵林這幾天病重,難道是幾位老人前去探望?
可不管是什麼原因,都讓孫慶陽不能淡定了,萬一有人氣不平,想要幫方淵林出頭,這麼三個人聚在一起,孫慶陽可吃不消。
“好像是海州的趙嘉學趙老帶了自己的孫子前去踢館。”
助手肯定是打聽清楚了,這才老找孫慶陽邀功,就是著急了點,撞到了孫院長和女醫生的好事。
“踢館?”
孫慶陽摸了摸下巴。
在杏林界,踢館也算是傳統了,只不過近些年已經很少見了。
放在以前,雖然沒有執業醫師證這些,可也不是誰隨隨便便都可以開館坐堂的,新開一家醫館,首先要得到周邊醫館的認可,有水平才能開館,要不然就只能當赤腳醫生。
可趙嘉學作為海州名醫,跑來慶城踢館?
這又是為什麼?
趙嘉學畢竟一走四十來年,除了方淵林一家,慶城這邊還真沒多少人知道趙嘉學的底細,一時間孫慶陽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有了趙嘉學摻和,那方淵林要是出點什麼事,可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行了,你注意著點那邊,聽說方淵林病的不輕,真要有點什麼意外,咱們也好準備花圈。”
孫慶陽揮了揮手,看了一眼邊上的女醫生:“小佳你也去忙吧。”
原本孫院長還打算在辦公室和女醫生做個體操呢,被助手這麼一打擾,也沒什麼興致了。
助手和女醫生離開,辦公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孫慶陽自己捻起一顆櫻桃送進了嘴裡。
“呸!”
同樣的櫻桃,為什麼味道就不對呢。
孫慶陽還沒來得及在辦公桌後面坐下,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高子文。
“喂,高少。”
孫慶陽急忙接起電話,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彎曲了些許,明明辦公室也就孫慶陽一個人,可孫院長依舊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態,臉上掛著笑。
“您有什麼事嗎?”
在整個德惠醫院,孫慶陽就是土皇帝,因為醫院比較特殊,即便是德惠集團內部也很少有什麼人摻和醫院的醫生,可唯獨對高子文,孫慶陽是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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