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們跟著於少來雲山縣,本來就是找方彥的麻煩來了,現在於少雖然受傷了,可這也是機會,這會兒他們給方彥施壓,刁難方彥,那不是正好理直氣壯?
“這一點你們放心,我們都是醫生,肯定會全力以赴的。”
張衛峰急忙上前道:“這會兒我們還要商議治療方案,你們不要打擾。”
“什麼商議,什麼治療方案,也就是說於少這會兒在裡面這麼半天,還沒有接受任何治療?”
廖建剛抓住了張衛峰話語中的漏洞,開始質問:“方專家可是省保健局的專家,還是中醫,還會正骨,這會了就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於少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恢復有什麼影響,你們都有責任。”
“對,都有責任。”其他三個人也都跟著道。
都是一群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仗著家裡有錢有勢,囂張慣了,這會兒幾個人可以說完全就是本色演出。
“夠了。”
石克難冷哼一聲道:“向陽現在躺在裡面,出了這種事,你們四個人都難辭其咎,回去之後我會如實彙報的,先考慮考慮自己,一邊待著。”
石克難發話,幾個人這才注意到了石克難。
在賓館,他們和石克難打過幾次照面了,也知道石克難是賓館裡面領導的秘書,至於領導是誰,是哪兒的領導他們就不知道了。
不過聽著石克難的話,四個人一時間都有點驚疑不定,搞不清楚石克難的身份。
“你誰啊?”
廖建剛硬著頭皮問。
石克難眼神一掃,廖建剛馬上閉嘴了,跟了田老闆這麼長時間,石克難身上的氣勢那也是很唬人的。
在整個慶州省,除了田老闆於老闆等那麼寥寥一部分人,還真沒幾個人敢在石克難面前拿架子。
突然石克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急忙走到邊上接了起來。
“於老闆,我是石克難。”
“小石啊,事情我剛剛才聽說,你現在到醫院了嗎?”
剛才在路上,石克難是給於老闆的秘書打的電話,於老闆得知情況,馬上就打了過來。
“我已經到醫院了,正在向方醫生了解情況。”石克難道:“看上去向陽現在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把電話給方彥,我親自問方彥。”於老闆道。
“於老闆您稍等。”
石克難回了一句,然後向方彥招了招手,方彥走到石克難邊上,石克難把手機遞給方彥,輕聲道:“於老闆。”
“於老闆您好,我是方彥。”
方彥接過電話,客氣的道。
“小方呀。”
於老闆的聲音溫和:“我早就聽說過你了,只是一直沒機會見,那個不爭氣的東西,真是讓人操不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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