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九月份開學之初來看，老天爺是對他火力全開。
走神之際，高山雪湊過來悄咪咪地問：“學弟，一分子乙醯CoA走完一圈產出多少NADH。FADH2和ATP？”
白宣用拇指輕輕颳著嘴唇，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仍未收回，還在想著剛剛的聊天。
彷彿是刻在大腦裡的記憶，他脫口而出：“三分子NADH，一分子FADH2，一分子GTP，折算等價ATP一共10個。”
“你真牛！”高山雪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連草稿都不打？！”
且不說這是新生還沒學到的知識點，他連筆都不動一下。
好歹也打個草稿演算一下敷衍一下他們這些普通人吧？
“哦......”白宣這才慢悠悠地回過神來，“我昨天聽的課剛好講到這裡，所以還記得。”
實際上心裡想的是：這種題還需要打草稿？
不是和喝水一樣簡單嗎？
不過，這種話他在小學尚且不懂人情世故的時候，還真這麼直愣愣地說出來過。
後來他便聽見有人在背後說他比超大號的垃圾袋還能裝。
從此以後別人再問他類似的問題，他就再也沒有如實說過心裡話了。
維護這些愚者的自尊心同樣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對了學姐。”白宣忽然想起來重要的事，“我看學生手冊上說，學校的一等獎學金只要在班級前百分之十就可以申請是嗎？”
一等獎學金最高有三千元，而國家級的獎學金最高有八千。
他本來打算申請國家獎學金的，但學校規定只有大二及其以上的年級才有資格申請。
在開學以前他就瞭解過助學金和獎學金，因此剛被錄取的時候，他就在社群和派出所間跑上跑下，準備父親的判決書和母親失聯棄養等證明。
一紙文書，“事實孤兒”幾個字在他的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所以入學以後，他憑藉這些證明，順利地被認定為“特別困難一檔”，每年有將近五千元的國家助學金。
同時減免了學費，在校內也可以優先選擇勤工儉學崗位。
“對。”高山雪回答，“其實成績是最重要的，當不當班幹部都是其次，如果你不想參加五花八門的競賽和活動，那麼在成績方面就要做到極致，不過你學習能力這麼強，我覺得單靠成績完全是可以的。”
綜測啊......
白宣略有耳聞。
市級省級的比賽。校內的社團。做志願者的時長......
假如要選擇這些的話，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完成兼職了。
不過在食堂兼職的工資也不高，撐死也就兩三千。
也不是最優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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