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閘機發出的不是一聲“滴”。
而是兩聲。
他一扭頭：“不是，你說真的啊？”
明芋揚著下巴：“我當然說的是真的。”
白宣迅速眨巴兩下眼：“好吧，我要去三樓。”
明芋嘟囔：“你怎麼和我要去的樓層一樣？......”
兩人一同來到電梯門口，進入電梯後，白宣按下三樓的按鍵。
然後便退到了電梯最裡邊去。
悶著熱氣的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只有電梯上行的輕微聲響。
隨著“叮——”地一聲，電梯停穩，門打開了。
白宣往前走兩步，卻沒出電梯——
他把四層的按鍵按亮了。
剛走出去的明芋發現白宣沒一起出來，也不走了，轉過身來看著他。
白宣一邊死命按關門鍵，一邊衝她點頭致意：“你的三樓到了。”
明芋杏眼一瞪，伸手去按外面的開門鍵。
關到一半兒的門又打開了。
她跨進來，仰頭與白宣的目光相迎：“你耍我！”
“你能耍我，我為什麼就不能耍你？”白宣抬了抬眼皮，“而且，這不是沒成功嗎？”
不成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為電梯的控制不是單向的。
但即使知道不成功，他也要這樣做。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跟她做的事比起來，這遠遠排不上號。
總之，也算是給自己出口氣了。
電梯門關閉，繼續上行。
明芋從他面前站到他旁邊：“你的行為也很煩人，我們彼此彼此，扯平了。”
“扯平了？我看你長得醜想得美。”
這件事根本不能夠和她對自己做的那件事相提並論。
所以白宣頓感訝異，一時沒忍住脫口而出了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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