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神態委屈巴巴的，十足一個知錯但不改的小孩。
白宣第N次嘆氣，接過紙巾。
帶點木質調的柚子香很快充盈鼻腔。
擦了沒幾下，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有溼紙巾嗎？”他問。
紙是乾的，只有吸附液體的作用，不能完全清除唾液的殘留。
明芋秀眉一蹙：“你嫌棄我。”
白宣匪夷所思：“這不是肯定的事？”
即使是親人，也會嫌棄對方的口水吧？
明芋兩手一交叉，抱在胸前，朗聲道：“我爸爸說過，我吐口水在別人臉上，都算是給他們的獎勵。”
白宣擠著左眼，抿嘴：“無藥可救。”
......
今日份的午休並不算安生。
在英語課開始之前，白宣打了個哈欠。
完全沒休息好啊。
他從桌子上起來，手臂被枕麻了。
餘光一瞥，看見明芋並沒有趴在桌上。
而是倚著椅背，腦袋後仰像個痴呆兒一樣張著嘴。
感覺隨時會有口水流出來。
白宣暗暗在心裡道了一句：睡相真差。
忽然間卻想起那隻紙青蛙，腦筋一轉。
教室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些清脆，似乎是誰在擺弄紙張。
白宣看著手裡的小型飛機，嘴角的弧度若隱若現。
不知道世界上第一個作出“對紙飛機的機首哈氣”動作的人是誰，但白宣想對方要麼是物理學科的翹楚，要麼就是富有實踐精神的人。
實驗表明，哈氣後水蒸氣會附著在機首上，因而導致頭重腳輕。
說重也不算重，因為僅僅增加了0.067%的重量。
但僅憑這一點點重量也足以讓紙飛機的重心前移，更能保持平衡，增加10.32%的飛行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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