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芋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你和他說話,才是我真正的麻煩,到底懂不懂啊?!
“學姐,今天來這麼早啊?”本班的學生路過,問道。
高山雪笑了笑,說:“我交資料,交完順便就過來了。”
這一聲問候,倒是提醒明芋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左右。
小白他應該快來了。
“學姐,一定要好好享用哦!”明芋轉身,“這可是小白的心意呢!”
“啊......好的。”
小白......又是小白。
高山雪又提起奶茶,目光狐疑。
他們兩個,是自己想的那種關係嗎?
單從圖書館那次來看,確實有那方面的嫌疑,但是這次明芋同學她表現得完全和那次不一樣了。
如果他們是情侶的話,明芋應該不會這麼興高采烈地把奶茶給自己。
高山雪抬頭深吸了口氣。
大概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可能上次在圖書館只是碰上明芋心情不好呢?
白宣那種只知道唸書的呆子,但凡有點姿色的女孩子都不會對他產生興趣的吧?
“學姐,你在門口罰站嗎?”又有同學經過,調侃了一聲。
高山雪嗔那人一眼:“就你話多。”
白宣在預備鈴敲響的前兩分鐘到達教室,還沒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就瞧見明芋笑眯眯仰頭看著他,似乎心情很不錯。
“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啊,發財了?”
“我看見你就開心。”
“看......見我?”白宣頓時說話都磕磕巴巴起來,“有什麼好開心的......”
“就是很開心啊。”明芋說,“難道你看見我不開心嗎?”
“你......只要不搞那些無聊的惡作劇,應該開心吧?”
其實不搗亂是對她的最低要求了。
雖然這個要求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種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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