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白宣卻沒有再說下去了。
不然，一個白眼狼是很難乾乾淨淨地存活到現在的。
“不然什麼？你不會真的以為她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好吧？”
明芋抬頭一直仰視著他，但白宣此時卻從她揚起的下巴上，窺出一絲傲慢。
“你說的‘幫助’，是指推薦你參加那些沒用的比賽來換取微不足道的金錢嗎？還是說，誘騙你為她的新男友替考？”明芋的手悄悄攥上白宣的衣襬，盡情欣賞著他眼中的疑惑，“你需要多少錢呢？十萬，一百萬，還是更多？我都可以給你，我才是那個可以幫助你。拯救你的人，唯一的那一個。”
白宣肉眼可見地沒有了剛才的鎮定，他飛速回想著在樓梯裡，學姐和自己的談話。
苦口婆心地勸說他為她口中的那個“朋友”考試，一字一句，在當時的他聽來便有諸多不對勁的地方。
果然，並不是普通的朋友嗎？
但......
白宣看了一眼抓著自己衣服的手，緩慢地抬起那雙凝滿了困惑的眼。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問。
所以那天，明芋才會在那個時候，在走廊裡那麼大聲的叫自己？
就是因為，她什麼都聽見了？
“洗手間太多人了，我想回教室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聽見了。”明芋用一種滿不在乎的腔調回答。
“謝謝你。”白宣思索著說，“不過你似乎搞錯了，我並不需要拯救，錢我可以自己掙，你沒有給我錢的義務，我也沒有理由接受你的錢，你前面說的那些事情，我也似乎做不到，如果別人有事找上我，不管對方是男是女我都會給予回應，這是禮儀問題。”
白宣從來沒有體會過“吃醋”的感覺，和人打交道的時刻少之又少。
所以明芋的“吃醋”是不是在正常範圍內？
心中那杆評定的天秤搖擺不定，彷彿失了判斷。
學姐的事情，他一點也不覺得惋惜或覺得遭到背叛。
他只會覺得“哦，人性使然”。
明芋聽了他的話，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她神情亢奮，攥著白宣衣角的手緊了緊：“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當然做不到。”
“你嘰裡呱啦說了那麼多，卻沒有一句正面回應我最初的問題。”她再向前半步，兩人的鼻尖只有咫尺之遙，“你是在逃避我的問題，還是在逃避你的內心？”
她眼中那呼之欲出的癲狂，讓白宣不由自主地想向後退。
白宣放緩了呼吸。
好感？......
自己對她，有好感......或者說，存在好感嗎？
有人說，如果想驗證一個人對你的重要性，不妨假設將她從你的生活中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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