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啊？......學姐不是說......”秦敏頓了一下，“好吧。”
白宣看著她走了，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學姐嗎？
之所以會有人來找他借筆記，大機率是高山雪跟班上的人說，有不懂的可以多向自己請教請教。
實際上，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給別人講題，同時也覺得這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一個最基礎的定理都要來來回回解釋個十幾遍，這也太誇張了。
“你怎麼了？”白宣扭頭問明芋，“你剛剛在我手上寫的是什麼字？”
“什麼字？”明芋抬起那雙含著憤懣的眼，“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我對你的感情已經那麼明顯......
難道你還是什麼都感覺不出來嗎！
白宣被那樣的眼神震懾到了，腦子裡迅速尋找著合適的措辭：“寫的是......‘不行’？”
不過等他回答完他又想，為什麼自己要遵循她的意志？
甚至於她都還沒有說話，僅僅一個眼神和動作，自己現在就能產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設想。
他到底是哪根神經被荼毒了？
白宣回過神來，忽然意識到一件有些可怕的事——
明芋在自己的心裡，究竟佔據的是一個怎樣的位置？
她的存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彷彿罌粟的果殼或枝幹燃燒時，冒出的那些灰白色的青煙。
彌散在空氣中，又和無色的空氣牽扯糾纏在一起，難解難分。
所以可怕的不止是進入口腔。咽喉。食道的毒品，還有它的氣味。
你本沒有意願主動接受它，但偏偏你的鼻腔裡，每一天都充溢著它的氣味。
就如科學研究表明，二手菸的危害比直接吸食香菸帶來的危害更大那樣。
明芋的不快，甚至是怨恨，在聽見“不行”這兩個字時暫時隱匿了行痕跡。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寫的是怎樣的兩個字。
但是他卻沒有選擇直接說出來，還為它們披上一層靚麗的外衣。
他是在意自己的，對不對？
在意自己的感受，關心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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