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小白。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臭女人，小白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她才是這一切的源頭。導火索。
小白能夠顧慮到自己的感受拒絕她已經做得很棒了......
今天這些令人不悅不爽不快的事端......
全部都是她挑起的！
兩隻天鵝相伴著，不知什麼時候遊近了，長頸相交。喙相輕碰。
天鵝是少見的終身一夫一妻制鳥類，從古至今，不論是在西方文化還是東方文化裡，都被視為純潔。美麗和忠貞的象徵。
明芋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聚焦在闖入視野裡的兩隻天鵝身上。
對的，沒錯。
她的小白能做到剛才那種程度已經很棒很好很值得誇獎了。
金光閃閃的湖面在隨風盪漾著，映入眼眸裡，像跳躍的火光。
只有這一件事，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同學。”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明芋側目，沒有轉過頭去。
“同學，我是學攝影的。”脖子上掛著頸帶的男生在明芋身邊蹲下，“在社交平臺上有幾萬粉絲，剛才在那邊看到你，不知道可不可以耽誤你幾分鐘給你拍一組照片？不用很久，兩三分鐘就好！”
這是他的慣用開場白，拍了照片以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以“把照片傳給你”為由追加聯絡方式。
雖然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但總比那些愣頭青直接衝上去要微信要體面得多，且屢試不爽！
明芋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相機，又抬眼看他。
戴著個黑色方框眼鏡，頭髮卷卷的，像綿羊。
可是綿羊的毛一般都是髒兮兮的。
不喜歡......討厭。
“可以。”明芋回答，“不過我想自己拍。”
男生肉眼可見地愣了一下。
自己拍？......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種奇怪的要求。
不過奇不奇怪的也不重要，畢竟資料是在他的相機裡，加聯絡方式這一步還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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