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惹我生氣了，小白。”明芋雙眸失去神采，聲音格外地輕。
白宣有點懵：“我？”
他……做什麼了？不就是解釋了一下嗎？可能最後兩句稍微像心靈雞湯了。
“現在說點好聽的，也許我會原諒你。”明芋緩緩看向白宣。
語氣平靜得可怕，眼神空洞淡漠，隱隱泛著冷冽的光。
白宣挑起一側的眉毛，試探性地開口：“你是說，讓我討好你嗎？”
“為什麼不可以試試？”
只是一句漂亮話……哪怕是違心的也沒關係……
為什麼……
為什麼不可以試一試？
白宣眉頭緊鎖。
“討好”這種卑躬屈膝的事情，他在孩童時期做了太多太多。
他深刻地記得，脊背要彎到何種程度，尊嚴是如何被踩在腳底踐踏，甚至被踐踏完，自己還要一片片拾起破碎的自尊。
“我不喜歡這樣。”白宣口吻嚴肅，“我承認我不擅長說話，如果我剛才的話裡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可以給你道歉，但是我不喜歡討……”
一股幽香撲面，白宣還沒反應過來，唇上便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卻看見明芋近在咫尺的眼眸低垂著，冷冷地注視著他。
尖銳的刺痛忽的從唇上生出，帶著令人戰慄的攻勢沿著神經血管蔓延，首至大腦中樞。
“痛！”白宣抓著座椅的靠背站起來，卻因為下半邊的唇還被明芋咬在口中，只能屈著膝蓋半蹲半站。
明芋鬆口，定定地望著他：“我會讓你討好我的。”
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
白宣用手輕輕碰了下嘴，滿臉的不可思議。
以至於他雖然聽見了明芋說的話，但並沒有過腦子。
痛痛痛……
她在做什麼？
她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麼？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白宣不像明芋，隨身攜帶鏡子。
他看不見嘴上的情況，只能用手去觸控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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