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蝶啊。”
“什麼泥蝶……”明芋倏然意識過來，閉上了嘴。
她又氣又笑，輕輕掐了掐白宣的腰。
白宣只覺得癢。
明芋故意裝作恍然大悟“哦”了長長的一聲，說：“原來你想當我爸爸。”
“我只是開個玩笑。”白宣說，“有冒犯到你嗎？”
如果這樣的玩笑讓明芋感到不舒服，那下次他就不說了。
畢竟他以前也沒有朋友，不擅長與人交際。
“沒有啊，爸爸。”
白宣：“？？？！”
她！……她！……
“你不是想讓我這樣叫你嗎？我現在叫了，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夠不夠？”
走廊的窗前不止站了白宣和明芋，還有好一些同樣躲雨的同學。
而現在，在明芋一通分貝不減、連珠炮彈的稱呼下，原本站在旁邊的同學一邊壓著嘴角，一邊拉著同伴趕緊走了。
人群疏散效果一流。
“我擦，你聽見了嗎？主人下達任務了！”
“聽見了，咱倆復刻一下唄？你當女的我性別不變但年齡加倍……”
“滾。”
……
為期三天的期末考試，在孤冷的雨水與冬日的侘寂裡結束了。
宿舍樓裡忙碌成一片，搬行李的搬行李，清垃圾的清垃圾，乒乒乓乓的。
白宣的衣物不多，並且在頭一天晚上就己經整理好了，現在只需要將床單被套拆了，以防灰塵。
“偉哥，一會兒你怎麼走啊？坐車還是等你爸媽來接？”胡宇鑫一邊把他的筆記本裝進包裡，一邊問。
“我爸媽上班走不開，應該是坐車。”
“你呢白宣？”
白宣的床位和桌位收拾得乾乾淨淨，正準備拉著行李箱出門。
他“呃”了一下，好像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有人來接我。”
胡宇鑫“哦”了一聲：“好吧，拜拜，開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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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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