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飯局都很安靜，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明芋不時說“嚐嚐這個”“再嚐嚐這個”的說話聲。
白宣以為明河會像審問犯人一樣，把他這個陌生人的家庭狀況、人際交往等都問一遍，沒想到他好像根本懶得理自己。
“最近邊境的狀況怎麼樣？”明河問時，頭也不抬。
白宣還在納悶他是在問誰時，明垚放下筷子，回答道：“上次警告了他們以後，倒是沒有越過控制線的現象了。但是還是有武裝分子繞開中央稅卡做走私貿易，這一點我己經派人加強管控了。”
聽見父子倆的談話，白宣專心扒著碗裡的飯，沒有抬頭。
餐廳開著空調，但他的額邊卻滲出了冷汗。
是他想得太簡單美好了。
明芋根本不是普通的富家大小姐。
這分明是政府高官家的千金啊！
說不定還是手握軍權的那一種！
但是，除去這個，還有一點也令白宣格外在意。
在他一個外人的前面談論政事？
明河也不怕自己就是地方勢力來的臥底嗎？
“談不通就不用談了，遇到拒不服從的首接殺雞儆猴，省得讓人以為我們沒有血性。”
明垚呆滯地小聲“啊？”了一聲。
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餐桌上，足夠明河聽見了。
明河夾菜的動作一滯，眼睛一抬：“要我重申第二遍？”
在白宣面前有板有眼的明垚，在明河面前就像個新兵蛋子。
他忙說：“好，我知道了。”
白宣更是大氣不敢出。
聽起來，好像他也是其中的一隻“雞”。
這些話分明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壓抑……
這樣的氣氛，沉重又壓抑。
令他想起一些不快的往事。
白宣迅速將碗裡的飯扒完，連筷子上沾上的飯粒都不剩。
他站起身：“叔叔，哥哥，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明河沒有表態，明崢見沒人說話，冷場了，應了一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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