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 章 我的老婆我放心陳三瞧見陳蠻牛走進來,立馬滿臉堆笑地打招呼:“蠻牛哥,啥時候回來的?”
陳蠻牛邁著大步走過來,聲音響亮又有力:“昨晚剛到,坐了兩天兩夜火車,腿都坐腫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挨個給牌桌上的人遞煙。
張長祿接過煙一看,是沒見過的牌子,菸捲上印著彎彎曲曲的洋文。
陳蠻牛得意得很,說:“萬寶路!八塊錢一盒呢,麻柳鎮根本買不到。”
李跛子接過煙看了老半天,問:“蠻牛,你這一出去,連外菸都抽上了,廣東那邊錢好掙不?”
“好掙!”陳蠻牛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在廣東那邊的工地上幹活,一個月掙的錢比咱這兒一年掙的都多,還包吃包住,頓頓都有肉。”
莊冰潔在陳蠻牛旁邊坐下,安安靜靜地剝著瓜子。等剝好的瓜子仁攢了一小把,她就伸手遞到陳蠻牛嘴邊。
陳蠻牛張嘴接住,嚼得“咯嘣”響,順便在莊冰潔手背上拍一下。
李跛子看了張長祿一眼,兩人交換了個只有他倆能懂的眼神。
劉麻子問:“蠻牛哥,你在那邊幹啥活呀?”
“鋼筋工。”陳蠻牛擼起袖子,露出黝黑粗壯的胳膊,“你們瞧瞧我這胳膊,今年又粗了一圈。全是擰鋼筋擰的,一天擰幾千根,想不壯都難。”
他站起身,做了個擰鋼筋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就像在擰仇人的脖子似的。
陳蠻牛重新坐下,又點上一根菸,接著說:“那邊的工頭對我們還不錯,過年還發了紅包,一人兩百塊。我尋思著再幹兩年,等攢夠了錢,就回來蓋棟帶院子的樓房。”
莊冰潔在旁邊溫柔地搭腔:“蠻牛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自己捨不得花,全寄回來了。”
張長祿看著莊冰潔那張溫柔賢惠的臉,咋都沒法把她和那個在昏暗燈光下一絲不掛。被賈為民壓在身下的女人聯絡到一塊兒。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莊冰潔這演技,怕是連一線明星都比不過。
“冰潔嫂子真是賢惠。”張長祿真心實意地感嘆了一句,語氣真誠得連他自己都信了。
莊冰潔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長祿,你老婆也賢惠得很。範召倩,那可是陰陽灣的才女啊。”
“就是就是,”陳蠻牛接過話,拍了拍張長祿的肩膀,“長祿,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整個陰陽灣,除了我家冰潔,就屬範召倩賢惠。”
牌局接著打。
陳蠻牛坐在旁邊,一邊瞅著四個人打牌,一邊講起他在廣東的事。一會兒說廣東的樓有多高,一會兒說廣東的馬路有多寬,一會兒又說廣東的女人有多時髦......
他每說一句,莊冰潔就抿著嘴笑一下,笑得恰到好處,既不失體面,又帶點兒小女人的得意勁兒。
“蠻牛哥,”陳三一邊打牌,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你多久給嫂子寫封信啊?”
“我就是個大老粗,”陳蠻牛撓了撓後腦勺,“寫啥信喲,不過錢我每個月都寄回家,從沒斷過。”
“那你可得多跟嫂子聯絡聯絡,”陳三那語氣,又像是開玩笑,又像是在給啥暗示,“嫂子一個人在家,怪不容易的。”
莊冰潔臉色稍微變了下,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她往陳蠻牛身邊湊了湊,伸手挽住他胳膊,順勢撒起嬌來:“蠻牛,你聽聽,你堂弟這是心疼我呢。”
”......哈哈哈“
”。活幹心安能哪面外在我,家個這著守沒。的惠賢麼這個二第出不找都村八里十,嘛心放不能還我婆老我“,背手的潔冰莊拍了拍,來起笑大牛蠻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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