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齣現,兩個身段婀娜、煙視媚行的年輕女子便異口同聲的道:“師傅,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白臉兒殺了我們的弟弟!”
站在兩名年輕女子中間的,卻是一個肥胖肥胖的中年婦人,生得豹頭環眼,黃髮披肩,穿著一件烈火道衣,手中拿著一個九節十八環的龍頭柺杖。
飛龍師太自然不會像她的弟子那般沒有見識,一見鍾元,便知道其實力不在自己之下;而且,跟在鍾元身後那人更是讓她看不出深淺來,她就更不敢有絲毫冒進了。
隨即,便先行了一禮,道:“貧尼廬山白鹿洞飛龍,人送名號八手觀音,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鍾元卻是淡淡一笑,回道:“稱呼我就不說了,反正,過了今天,你也就是一個死人了!死人知道的再多,也是無用!”
這時,紅花姥姥對著吳羨道:“吳殿主,看來你對鍾教主的實力,很自信啊!”
吳羨也不回頭,淡淡道:“這世間鬥法,修為境界倒是其次,別看鍾元只是散仙境界,而飛龍師太卻已是地仙之境,可是對於有著上古異寶三才清寧圈,和南明離火劍的他來說,飛龍師太還真不是盤菜!”
紅花姥姥,對此也是一陣沉默,心中不由想到了自己,暗道:“她當初,如果也有這樣的寶物的在身的話,又如何會讓那長眉老道,給欺負成那樣!她如果早些得到那完整的天書傳承的話,又何必像如今這樣,修煉那尸解之法呢?做那最下等的尸解仙呢?”
而場中的飛龍師太,一聽鍾元之言,立時間,便氣炸了,厲聲道:“好膽!貧尼本還念在你修行到現在不易的份兒上,給你一個活命機會,既然你不珍惜,就不要怪貧尼心狠手辣了!”
說話間,把臂一揚,立時間一道濃綠煙雲射出,迅速鋪展開來,足足有一畝田大小,將附近完全的籠在裡面。
繼而,三隻白骨箭伴隨著刺耳之極的劍嘯,朝著鍾元衝了過來。
飛龍師太人稱八手觀音,就是因為其動用法寶的速度非常之快!
不過,對於飛龍師太的這般攻勢,鍾元卻是絲毫不放在眼裡。
仍舊,不忘出言調侃道:“不重品質,法寶再多,又有何用?”
鍾元見得申若蘭機警非常的放出一片碧綠光幕將自己護持住,暫時沒有危險,也就不再關注,心念一動,南明離火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長劍斜指長天,輕輕一震,無數硃紅的火星宛如萬點光雨噴灑而來,燒的綠色煙雲劈啪作響,迅速消弭著。
隨之,將其一拋,便化作一道百丈長的硃紅劍光,環身遊走。
“當!當!當!”
三聲脆響,那射來的三隻白骨箭絲毫武功,反倒是被南明離火逆向侵襲,融燒著它的骨氣。
這時,鍾元幽冥血手展動,虛空一撈,三隻白骨箭便被其抓取在手,強橫的法力如汪洋吞吐,一剎那之間,便將其與飛龍師太的聯絡隔斷。
這三隻白骨箭,並非什麼尋常之寶,乃是她讓她的弟弟七手夜叉龍飛,特意從廬山神魔洞白骨神君處求來的。
箭名白骨喪門箭,劇毒無比,並有汙穢敵人飛劍法寶之功用,可以說,也是難得一見的異寶。
她本是對鍾元極為重視,方才放出此寶,哪裡料到,仍舊是有所低估,一個照面兒,便被收了去。
此時此刻,她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碰到了鐵板兒了?
當下,一聲大吼,劈頭散發,一副拼命之狀,袍袖一甩,放出了密密麻麻無數的蟲子,周身冒著烈焰。
這些蟲子,乃是飛龍師太的最強手段,名叫烈火毛蟲,專攻人之七竅。
而且,最關鍵的,她這些年來,培養這些烈火毛蟲,就是為了能在紅花姥姥,化去屍身,成就元嬰之體時,一舉將她的元神給蛀空。
這樣,也好平了她多年來的一口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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