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晚,你是阿爹的義女,也是蘇家的一份子,欺負你,就是欺負蘇家,打侯府的臉面。」
蘇景玥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拔高了不少,亭子裡的姑娘聽到這話皆都神色微變,默默低下了頭。
「你若是任由她們這樣欺辱你,日後她們只會變本加厲。」蘇景玥神情嚴肅的看向她,「想要在京城站穩腳跟,首先。。。得收起你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誰欺負你,還回去就行,你背靠侯府,怕什麼?」
白笙晚錯愕的看向她,嘴唇微動。
蘇景玥拉著她走向亭子裡,看著眾人道:「將欺負你的人指出來。」
白笙晚驚慌的眼神掃向眾人,而後緩緩伸手指向站在最邊上的三五個人,「是。。。她們。」
蘇景玥眼神看過去,便看見了上次在東宮想要將她推入水的劉娟。
「哼,沒想到劉小姐這麼喜歡玩水?」
劉娟看著蘇景玥臉上的冷笑,心裡咯噔一聲,辯解道:「關我什麼事,是她自己不看路,摔進池子裡的!」
蘇景玥看向白笙晚,「只有她們幾個?」
「是。」
蘇景玥緩緩走向劉娟面前,每往前走一步,劉娟就後怕的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待退到亭子的亭柱上時,劉娟終於忍無可忍道:「我。。。我又沒動你,你在這急什麼?」
「她是我妹妹,你說我急什麼?」
「一個窮鄉僻壤的臭丫頭,以為自己進了侯府,就搖身一變真成二小姐了?」
「劉小姐的這張嘴。。。。張口閉口看不慣邊塞那種地方,你能今日好好站在這,便是要感謝那些守在邊塞的將士百姓,沒有他們擋在前線,你能錦衣玉食的在這說出這些目中無人的話。」
「你!」劉娟眉頭微挑,「你這麼護著她,該不會她是靖遠侯的私生女吧?」
「放肆!」蘇景玥冷聲道:「靖遠侯鎮守丹霞城,戰功赫赫,就算他有私生女,也不是你一閨閣女子能隨意開口談論?」
「怎麼,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呵,真是青蛙不可以語於海,夏蟲不可以語冰也。」蘇景玥懶的和她廢話,看向白笙晚,「她是怎樣將你推入池中,你怎麼還回去?」
在場的人都驚訝了起來,宋念本來坐在一旁看著戲,聽到蘇景玥要將人推入池中,神色微變。
這亭子外的池子,不比園子裡池子淺,人若是掉下去,只怕會瞬間被淹沒。
白笙晚看著亭子外的池水,眼神驚慌道:「姐。。。」
「你若是不還回去,日後她們欺負你,我便不會管。」
「我。。。。。」白笙晚是真怕,她沒有想到長樂郡主這麼心狠。
「你敢推我?」劉娟看向白笙晚,用高音震懾白笙晚。
白笙晚頓時嚇的低下了頭。
蘇景玥眼眸冷冷的掃向她,而後抬手,直接將劉娟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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